市委辦公室大樓。
距離郭選軍和蘇銳出去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坐在房間內的幾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沈南岳緊皺著眉頭。
鐘秋月依然保持著平靜,但偶爾不經意間看向手機的目光,卻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一絲急躁。
而看起來最安靜的,卻是坐在一旁的林家濤。
從剛才接到自己手下打來的電話之后,他的表現就一直非常平靜,甚至開始閉目養神。
踏踏!
鐘秋月終于站起身來,她邁步走向市委辦公室的大門。
她心里有些不安。
卻又不知道這不安從何而起。
可能是因為蘇銳的態度,也有可能是因為郭選軍已經外出了一個小時,可至今沒有返回的事實。
按照她的計劃,此時的延市應該已經成了一團亂麻,很快連省委都會被驚動,郭選軍會被斥責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動亂。
而平定動亂的最快辦法是什么?
是由鐘秋月發話!
是的,今天參與動亂的人雖然沒有一個是鐘家的,但他們都是鐘家合作伙伴公司的人,而那些公司的高層都是需要仰仗鐘秋月鼻息,所以,鐘秋月很有自信。
在她沒有發話之前,延市的亂象無人可止!
但反常的是郭選軍非但沒有來求她,沈南岳也沒有讓步的跡象……
而且那個蘇銳神神秘秘的把郭選軍叫出去,難道會有什么解決的方法?
鐘秋月沉思了片刻,她不想繼續留在這里等待消息,她要出去親眼看一看事情發展到了什么地步。
啪嗒!
市委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兩名身穿整齊西裝,并且領口有紅色星辰印章的青年站在門口,他們剃著整齊的平頭,手腳粗大,目光凌厲,一看就知道是從部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
他們此時一左一右站在辦公室旁邊,看到鐘秋月出來之后,動作整齊的向前邁出一步,宛若兩尊大山般堵在門口。
其中一名青年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攔了一下,說道:“鐘女士,對不起!您現在不能離開!”
鐘秋月秀眉微皺,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名青年,語氣冷冷的問道:“你們敢攔我?”
“奉命行事而已。”青年聲音冷的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而且說話的時候,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從鐘秋月身上挪開過。
“奉誰的命?”鐘秋月瞇著眼睛問道。
她知道對方聽誰的號令,但是她不敢相信。
郭選軍居然敢把她困在這里?
“無可奉告!”青年面無表情,態度硬的像鐵石:“在未接到上層的新命令之前,只能麻煩您和沈先生、林先生繼續留在這里。”
鐘秋月被氣笑了。
在延市,還沒人敢攔她的路!
即便是郭選軍也不行!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鐘秋月的眼睛瞇出一條危險的弧線,她盯著那兩名青年,已經有了殺意:“你能拿我怎么樣?能殺了我嗎?特、種、兵!”
鐘秋月故意將最后的這個稱呼拉的極長,夾滿了漠然和嘲諷。
青年低頭看了鐘秋月一眼,說道:“如果您要硬闖,我們會以規定內的方式,強制將您留在這里。”
啪!
鐘秋月揮手,一個重重的耳光在青年的臉上響起!
她用力極大,青年的左半邊臉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但青年只是淡淡的歪了一下頭,然后依然保持著巋然不動的姿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滾開!”鐘秋月冷冷罵道。
“抱歉,禁止通行!”青年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