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國強臉色變了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但終究還是沉默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智商的傻子。
自從經歷了一些變故后,他也逐漸看清了很多事實。
蘇銳說的是對的,林家濤現(xiàn)在不能倒,時至今日,林氏的企業(yè)已經在通州市根深蒂固。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在通州市內建立一個,足以替代林氏的集團?!碧K銳拍了拍彭國強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到時候,再把你手里的材料交上去,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彭國強想著,又低頭抽了一口煙。
“為什么幫我?”
彭國強有疑問,因為他和蘇銳并無交際,更談不上什么交情。
“因為你是個有良心,有信仰的人。”蘇銳面無表情的搓了搓手指:“你這種人,應該走的更遠一些,而不應該早早的落幕?!?
彭國強抬頭看蘇銳。
蘇銳保持著微笑。
“而且,我同樣需要你的幫助?!?
“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什么出格,或者違背職業(yè)操守的事情?!?
蘇銳很清楚彭國強的性格,執(zhí)拗,堅韌,恪守本心到有些不近人情,在他的職業(yè)生涯中,從來沒有給任何人開過后門,甚至不惜得罪領導。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收買,辦一些陰損違反職業(yè)道德的事情。
而且蘇銳也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你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回到核心位置?!碧K銳開始為彭國強出謀劃策,“我這里有幾份通州市十幾年前積壓的重大懸案死案信息,或許可以幫你……”
……
八點二十。
蘇銳準時來到明珠大廈的樓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
“八點半,會議室見?!?
蘇銳笑了笑,徑直走上二樓。
會議室內,李若冰坐在首位,面前擺著一份文件案,顯得十分氣定神閑。
兩排座椅,足有七張是空的。
胡廣義站在窗邊小聲的打電話,并下意識的來回踱步,顯然有些煩躁不安。
“喂……老李嗎?你是他家保姆啊……那他呢,生病了?挺嚴重,都住院了……哦哦,他今天來不了公司了是吧,嗯……行吧,我明白了?!?
蘇銳沒有打擾他。
而是走到距離李若冰最近的那個空位坐下,自然的抬起二郎腿,歪著身子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胡廣義打電話。
“喂……陳總,怎么回事……你母親過壽,不是,你母親不是七月份生日嗎……什么,提前過了?這玩意兒還能提前過嗎?”
“喂喂?”
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胡廣義的臉色變得鐵青一片。
電話那頭,無一不是在搪塞或者推脫。
即便他的腦子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看了眼會議桌前面無表情的李若冰和一臉微笑的蘇銳,胡廣義預感到今天的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自己這是被孤立針對了!
但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只過了一個晚上,他的隊友們就都慫了,連面都不敢露。
“……”胡廣義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忐忑。
“時間到了?!崩钊舯弥讣馇昧艘幌伦烂?,隨即示意秘書關上會議室的大門:“我們開始吧?!?
胡廣義臉色陰沉走到會議桌前,看了一眼蘇銳,遲疑了片刻走到距離他最遠的空位坐下。
他的確有點害怕蘇銳。
“今天會議的內容是幾項人事調動,和有關錢塘新店的開業(yè)事宜?!崩钊舯紫乳_口,從文件夾內取出一份任職書,“下面由我來宣讀?!?
“即日起,免除明珠公司股東李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