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三四次,輕輕的點下后,不再抬起手指,陣法消失了,“我點的是第一塊石頭若是三個石頭一起按壓,那是否就可以收納?”
第三塊石頭上有一抹黃光乍現,李水山的另一根手指就按在上面,有一個虛影從中走出,是一位盤膝的老者,長須白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剩下的三塊石頭只剩下兩塊,啪的一聲,又碎了一塊。
最后一塊石頭扁平,上面有螺旋的轉紋,輕輕的飄起,驟然他腳下的地面開始抖動,他所處的位置抬升了一丈,兩丈,三丈......越來越高,直達云邊,周圍的山體裂開,成一塊一塊的小石子,飄到了空中,這里仿佛成了一座浮島。
百丈后,千丈,李水山抬起頭,看到了一片青灰色的天,這里他沒有見過,但有一種壓迫感從他的頭頂貫穿到胸腔,到大腿到腳面,兩眼血絲透藍,自語道:“天的顏色并不是這樣,這只是山海頂端的抹痕。這個修士死去之時,一定想掙脫山海的束縛,可惜。”
等待了幾十個呼吸,慢悠悠的望著山邊的風,仿佛置身于此,吐出一口冷氣,兩嘴慢慢張開,想要吸入一口這等高度的冷氣,但一入鼻中,就極速的咳嗽,一輪彎月慢慢的浮現邊角,紅通的臉面發出極弱的殺念。
它所對之人,正是李水山,這道殺念,不是任何一人,是天意,仿佛羊入虎口,在無形中直奔它而來,刮出的風,是熾熱的,吹走的云海,多了一個個奔跑的殘影,一息,兩息。
呼吸的急促感,讓他身顫抖,在短暫的時間中,睜開眼睛又閉上眼睛,一道殺意落在山巔,李水山猛地起身,一道冷汗流出。
“快跑。”一道黃朽之光從袖中飛出,正是那柄書簽,瞬刻對著他大吼道。
李水山站起后,紫衣飄蕩,兩嘴唇合起,遲遲未動,第二個呼吸從他的鼻子中流出,殺念到了,李水山眼神一動,喃喃道:“天意可以化作無形,就算我要斬殺它,跳出棋盤,談何容易?這幅景致,就可以定格在我的心中。我真的就是一個單獨存在,而天也是單獨之體,可本意遍布萬里,千萬里,看不清他的面容。我到底該如何尋找破解之法?”
“我該如何解?”
“局該如何破?”李水山染紫道袍袖子從左往右揮動,身氣勢繃緊,凝敝境后期大圓滿的氣息完展開,但宛若狂風中的一蘆葦桿,不服的厭恨感,不弱于天意的殺念,但永久的固定在了原地,轟隆一聲,黃朽書簽折斷,李水山后退幾步,掉下山頂。
遠處的山并無如此海拔,如若山中唯一,但黃朽書簽奄奄一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李水山在失控的瞬間,望見兩半木塊,緩過神來用手去抓,一手抓到尾,一手抓到面,緊握在手心。
他剛才確實陷入一種疾苦中,忘記了所處的境遇,忘記了天意的殺念,他低頭望著手心的斷折書簽,道:“世人皆稱呼天為意,可忘記了大地可以登高,無線接近天。正如此老者的胸懷,只不過他太相信天,忘記了自己的命。”
極快的墜落,山間的風吹得人身浮動,他長發攤開,一
副散亂的游野之人,那并不在乎自己外表儀容的男人,似乎對著周圍觀看的山山野野格外親切,蠻橫左右沖撞。看著山野的路,走向世間的繁華,微喊人心的虛假,說了一聲歉意。
這是親近天意的道果,也是虛弱的人群對于自我不信的命運,可相信他的人都流入輪回,一瞬間,大地落葉飄起,殘破的枯樹慢慢伸出枝椏,大地的塵土暗疾,野草瘋長,小路扭入明道,越來越多大地之相露出寬闊的懷抱,在迎接一人。
此人就是掉落的少年。
此等浩大的聲勢,天空的殺意明顯黯淡了不少。
天地之爭,從古至今,從未停止。
有人說,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