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個手臂沒有絲毫影響的穿透了過來,接著是半個面孔。
風很大,大的讓他的呼吸有些困難。甚至風中的一濕一干讓他受到如同冷熱相容的境遇。左眼看到了第一個畫面,看到了梅花樹老前輩說道的神奇世界。
這個世界的出現,就讓他想起在老堯的客房中,翻開志怪書籍掉落的一張楓葉,里面呈現的一個傳奇的世界。
那是一個短暫,但是十分悲慘的畫面。他見到其中有生命的人形,穿著簡單的衣物,甚至看出他們的年代應該不屬于這建國后,可以推測是遠古的時代。
那時候有簡單十分神秘的信奉,還有火焰,妖物,植物的圖騰。尤其是那個女子一手握著罐子,一手握著石蟾。最終見到無數的族人圍繞在火光之下,漸漸的透出的一片微妙微翹的五顏六色之下。這是他心中抹不去的痕跡。
但是在火光之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個生機盎然的世界,突然滅亡。那個世界的人族看到了火,看到了自己世界中一個主宰。那個燈火下,李水山透出的一個小眼睛,擴大在那個世界。就是一個晴天霹靂,宛如一個突如災難,完全滅殺了這個小國度。
掙扎了許久,李水山的半個身軀探了進來。
他的整個面孔都出現在這個屏障之后,這里確實是一個他想不到的情況,有些與那梅花老前輩說的不同。
這里的水面實則可以泛起波紋,在水面的中間,還有那渺小的老古樹。但是梅花樹老前輩沒有猜錯的就是這里真的沒有雜質,沒有其他生物的侵擾。這是一個對于他們靈族來說十分干凈的地方。
“這也許就是梅花樹老前輩不想離開的理由吧,因為在人族的地域尋找一分他們心中的凈土還是十分不容易的。就不知道他們梅花樹靈族怎么會出現在人族的地域,還是他真的沒有了家鄉?”
他的情況跟竹靈一族也不相同,他們是遠離家鄉,無奈出現在了這個地方。至少他們有機會離開,竹母的離開,就可以帶著他們的子嗣離開。回到他們的祖地,就可以把他們復活。
他這時候,全身走了進來。
他手中的仙劍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威脅,這個威脅的方向正是那顆老祖樹。
李水山的走了過去,踏在水面上,一個個淺顯的水波,只是回蕩了一寸左右就停止了。這水之間也像是有一個相互的約束,不可以相互影響,之間行成一種制約。
李水山腳步很輕,只是這仙劍的顫抖讓李水山的步調有些不穩。
一眼見到的老古樹,這個空間的單調讓她十分不舒坦,可能這就是樹族喜愛的世界。
仙劍拽著李水山踏著水面飛奔而去,水面的波動很小,但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小窩,就似蜻蜓點水。老祖樹并不虛傳,正是梅花樹前輩所說,一眼世界萬眾無靈,順手就可以見到這在一旁的樹藤。
老古樹并不是普通的樹形,除去伏在地上的樁,上面是一個戳破天際的人頭,他的面孔的是一個平面,沒有任何五官中的一個。但是他擁有了頭發,頭發靠近尖卷成如同蟒蛇粗細。他的發質完全是水的透明,接近無色。呼應著水中的無雜質的單調取色,設成一個水墨的濃稠。
完全的直視下,猶如把整片空間內融合成一個水墨畫的范疇,而周邊的水就是一個陪襯的墨汁沾水,帶著朦朧的細致感。最中間的老祖樹,他的形象不禁有些讓人毛骨悚然,頭發如同被雷電擊中后的直立著發根,前頭柔弱的類似一卷細柳條。(這個細畢竟不是真實中的細,想想它畢竟貼近發尖的是如同蟒蛇的尺寸,只是相對于。)
突兀,但是融合。
就是畫中的一點點濃墨點染了樹樁,樹根,連同著上面樹身,樹枝的過渡,最后到了樹枝頭,完美的和水的濃稠一致。在遠處看在眼中,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