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茶壺里的半冷水,被倆人喝的干干凈凈。
男子打著飽嗝說道“我叫萊。就一個字”
“一個字,還真是神奇。那來是不是來到的來?”
他扭了扭腦袋,撲掉那絲瓜條。看起來有些文靜的男子,只是外表的衣物臟了些,并不會影響他說話談吐的自然,膽子不大不小,也不會對著李水山那一抹深意的表情做出過激的反應,只是若有情意的聽著李水山說道
“若是有一人叫歸,那宛若歸來的意思,仿佛正如你期盼的那樣。這不恰恰就是柳腰戲下見紅人,兩手相牽,可以使得萬年船只葬在湖泊之中,說的是沉淪了,實際就是成為各自愛慕的二人世界。”
萊笑了笑,確實就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承認,莫不是他為了見到一個不熟悉的人就搭訕而上,而是見到李水山面色極為友善,并不是有其他人那樣弄濕了他人走在河邊的鞋子。忽然的就為了自己的私利賣弄他人。
“說是不想這種美妙的二人世界,我還是主動承認,那就是怪哉了!
我見的世面少,從出生就在這里,摸著人家賣完的雞屁股,回家烤著吃。還有時候陰陽兩府就拍著后院養的牛尾巴,踢我一腳,我就不知道東西南北,拖著疲憊的身軀就坐在一個小廢屋子旁,想著那丫鬟的屁股真是好看,但是依舊沒有我那女孩美。
而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有一個從小到大陪我的女孩子,在鬼府里當丫鬟,聽說不小心死掉了,就埋在了府院子的后山上。每年我都會想法子去看看兩眼,就算墳頭的草多了,我也會拔一拔。想想還是酒的滋味好。”
“你想念她了?”李水山問道。
“這么久了,總會有些想念。只是十幾歲就陰陽兩隔,不知道他在地府過的怎么樣?會不會也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生活,會不會也在想念著我?”
這種思念的感覺確實很不好,若是可以時常見到,心中情愫也好有個安慰。只是在陰陽兩別的感覺,就是天各一方。
“你覺得她在想你嗎?”李水山看著他問道,這種感覺他也有觸動。
“我覺得她不會在想我。”他咬著牙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單相思,思念的調蓄不止,猶如濤濤水,流淌進入窄窄封閉的獨木橋。
一人,站在一邊;一人,在另一邊。
這之間的距離,看起來只是淺顯的幾步,但是一步就是一個天地,腳下的河流湍急。但是他真的掉入其中,無法自拔。
而這其中的原因李水山不用過問。
“若她有從生的機會,并不會見到你這樣。”
“希望如此。”
路邊的人群逐漸散了,留下那幾個年輕人抬頭輕視一眾看戲的人,其中包括李水山和來二人,坐在茶館里,靜靜的翹望。
他手中抱著一把劍,臉色看起來不甚好看,畢竟這里還是很亂,現在鬼府沒落了,自然就不會過于安分。只是他帶起了一個小斗笠,落下了雨滴。
幾個人收起了攤子,等雨停。
只是這雨并不尋常,剛開始猛地下,下一刻就停了,就似喝醉酒的道人,吹出一股風,帶著倒出的酒水,落下來。只是雨依舊雜然無味。
剛剛拉他賣丹藥的青年捧著一個瓷碗就進來了,正好坐在一桌,看著李水山問道“剛剛為何不買我的丹藥?”
李水山皺了皺眉,沒見過如此強追不舍的賣家,“若是我需要,喜歡的物件,我自然會買,只是我不需要就不買。”
這話有些道理,但是他毫不在乎,道“你看了我的丹藥,就要買一下,免得傷了相互的和氣。”
“自古哪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青年拿出一把劍,放在桌面上,不再言語。
“可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