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手拿掉蕭,落地的時刻化作了灰燼。
涼風吹的李水山臉皮發麻,他的長發在風中微微飄蕩。
遠處的老榆樹上的小云,氣息變動了很多,她的眼中飄著星點,眨眼后換做了祈求的神色,意味深長的與李水山對視一番。
其魂的陰氣純凈化作了斑雜,露出如在鬼府所見的跪地新魂不同的姿色。
她不再迷茫,有了獨自在世生存的機會,反而如其他人軀一樣,泛著豐富的情感轉換,最后透出一個渴望,又極為無奈的神色。
小云身后老榆樹樹枝細長,有幾片淡紫色紋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也看的見其妖異,隨著她身軀的移動,變得柔軟。
榆樹條慢慢的伸出落在她的腳前,伸出尖頭探索著地上的石塊,壓著而過。
她穿著青布絲邊布鞋,頭上扎著一個輕松的背肩寬發,紅潤的嘴唇,兩個臉頰涂抹一點胭脂,身上的衣裳新柔,依舊能看出她青澀的面容,帶著稍微淡雅,為人所知的魅惑站在了樹下。
她似乎在告訴李水山她在等他,宛若枯黃的樹葉凝聚成了一片片細綠小脆,地上的滴水可以凝結而上,讓記憶的瞬間可以回顧,她伸出手掌呼喚著李水山。
李水山擺脫了她的魅惑之力,神情有些難堪,喃喃道:“我上次答應的事情,我一定要完成。這也是先生(說書人)對我還不是很失望的一件事,若是以后相見,遇到的第一件事都沒有完成,是否能對得起自己未圓滿的小道心。”
他雙眼露出回憶,心中念想到說書人離開時的平靜,無奈。
隨即慢慢的挪步了而去,但是他還沒有走到一半,小云面容若蟠桃紅潤的更加清晰,挽手將自己急促的呼吸散去,玉足伸出鞋中,赤足踏在地上,像是在尋找那一番記憶。
小云細微的變化,還有她眼中的思往,那一股被印記在其上無法抹去的回憶,看見了那一抹不變的感覺。
李水山臨近了,看到了她哭訴的眼睛,流落淚珠,似在咒罵,這也是他除了姜云第二個接觸的女子。
雖然她只是一個魂魄,在木屋中的執著,以及哀求,讓李水山不忍放下。
當葬下自她的父母,跟隨倆人一起上路,前往清水城;在清水城她跪在地上慢慢的摸索告訴兇手的所在,一次次的震動,踏出畫中都帶有一絲誘惑,李水山沒有任何反應,可能是因為他不懂。
在他到了青枝榆樹旁,這里變化了一個地界,一個灰蒙的石臺出現了。
小云扭曲著面容哭喊著陷入其中,李水山一閃之下睜開了眼睛,她眼前正是一個中年男子,低著頭,仔細一看,他正是浪白。
他手中握著短劍,長發飄飄,黑衣臨身,他睜開眼睛露出一個
邪惡的微笑,“我等了你那么久,計劃了那么久,你還是來了。
我并不后悔那一次沒有殺死你,只是讓你有了一個更加堅定追求的心態,去踏入無名城,這個像是地獄一般的世界。
我會讓你永遠的記住,記住我的臉,記住我的微笑,我在等著拿你的魂。”
“你終于來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
他伸出手指一點這寬闊的石臺上的印記,立刻透出一個黑爪,爪子上有清晰的血痕,露出巨大深淵巨口,獠牙扣緊在石臺的裂縫中,透出一個虛幻的吸食之力,李水山被一陣抵制之力壓制在了原處。
李水山的頭皮發麻,疼痛感順著他的腦袋遍布全身,直至他的腳底。小云被緊緊扣在一旁,剛剛被吸入的時候停止了哭喊,剎那間,睜開了眼睛,猛地叫喚:“離開!離開這里!這是針對你的祭祀,會吞了你的心魂!”
李水山皺著眉頭,心中有些膽顫,看著小云嘶吼的殺意,不顧的要撲向浪白,但是后方的鎖鏈依舊把她的魂魄鎖住。
顯然無論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