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山瞧著魂魄如人一般靈活,灰溜溜的離開了,留下此人沉默無言,靜靜的看著露著微微寒蟬的寸寸白雪月影,他的手心中抓著一把鐵鏈,所有的魂魄都被拽了過來。
他心情極為兇狠,甚至咬牙磕哧磕哧的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們怎么會如此愚笨,我還要給你們講述多少遍?”
此人接下來的一眼,看的就是李水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玩膩之色,笑道:“你不走?”
這個笑容,讓李水山低頭不敢多看。此人黑白之面都是不同,白日好些說話,面容冷酷,但卻光明正大,有理可循,可講;到了黑夜就是一個吃人的樣貌,脾氣暴躁,甚至冒著一點壞心思在自己的身上,宛若那見到的天魂念師的不同人格,可仔細想想,又不是。
李水山笑著回答道:“前輩讓我去哪里?”
“下山,你可以回去了;或是我把你練成魂魄,帶去給那個老怪物。”
李水山搖搖頭,堅定道:“可以下山,可是我還沒有看見我需的東西,亦回去,去哪....”
此人陷入了思考,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我做事也不喜歡往回看,就算一路到黑也不畏懼。其實,當我醒來的時候,你就別想離開。,黑夜的果脯山是屬于我的,你也是屬于我的,我不會殺你,并不代表我不會讓你安然無恙。”
李水山冒出一絲冷汗。
白日,此人說的沒錯,并不會傷害他,但是并沒有說此人會對李水山有所安排,或許還會讓他活的生不如死呢?他瞬間有些難以接受,隨著腦袋中的涌上的奇異想法就勉強的笑了笑,“我只是聽說果脯山的俠士有定魂針,想來尋找,不知道那位是不是前輩?”
此人邪惡的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俠士,我頂多算是一個罪人。你要找這個東西干嘛,這個可是太北山內的物件,當時的我也想找一找這個東西,可惜沒有找到。”
李水山嘆了口氣,心中不知想些什么,只見此人言:“不過你可以給我一個東西作為交換,我可以帶你去太北山,給你找個師傅不如修行之門。”
“啊。”李水山有些驚訝,不知此人說的是假話還是真話,拜師豈能強求,再說自己也并不是急需定魂針,只是驗證一下千山道人所說的是否為真,真的話,給萊留一個信息,可以在此地拜求的到。
但想想萊也沒有與自己那么大的交情,一切都是那么陰差陽錯的感覺,還不知他是否可以好好在玄陰的手下活著醒來,還能不能認識這個與他一起進去鬼府的少年,想著想著嘆息了一聲,也就不再想了,喃喃道:“一切隨緣嗎?”
此人咬著牙拽著那些露出兇蠻氣息的魂魄,竟然有些反抗之意,見到其中一大半竟然有些難以移動,仿佛不滿于每天的講述之語。有一個調過來頭想要去張嘴撕咬此人,原本無面的魂魄,有了人影,這時候掙扎著出現了一個占據大部分臉面的裂嘴,后面緊跟著三四個魂魄一起,紛紛沖擊而來。
此人面色狂妄,站起勻稱的身軀,手中的晶石一揮,天空出現一個月下的五彩,發出凌厲的波光,同樣是五彩,卻多了一起陰邪,讓鬼物更加歡暢,誰知他抬手一點,這股晶石上的五彩斷裂,出現與幾個魂魄顏色不同樣的魂物,撲向它們,幾個呼吸便撕咬干凈,剩下的是另外幾個露著兇蠻
之氣的魂,卻對此人沒有任何的恨意與殺念,與其他的魂魄一起停留在黑夜中。
他收起晶石,一呼之下,都坐在了山巔上,他的臉上平靜,見所有魂魄坐在地上,他又開始重復昨夜講述的幾句話。
李水山憑著感覺細細的數著,一共十四個,少了黃昏下山的那個,否則就是十五個。
他口中念念有詞,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嘰嘰喳喳的虎頭蝙蝠,在黑夜中飛來飛去,恰好飛到了果脯山山頭,他話被打斷了,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