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細,臉皮薄,細皮嫩肉,就是有些粘液讓人心中酸水兇冒,堂堂的丑陋惡心的肥鯰魚變成了這風情年華的女子,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一直看到他的腳趾頭,邋遢老頭子拍手叫好,身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變成了口水。
地上的黑石,還有垂掛在嘴巴下的胡子挺直,微笑之后,覺得有些不貼合實際,就一甩袖子,甩出一道清晰的衣袍送到了老肥鯰魚的身邊,“來,快快穿上,我從未見過如此美妙的女子,正和我的心意,我們去塔中好好坐坐。”
一聲吼叫聲傳到了李水山的耳中,“準備些蘿卜,今天晚上我要和這位美女一起賞月,賞星。”
花貓看的快要瞎掉了眼睛,唯有李水山一臉不知的看著,卻沒有絲毫的波瀾,擺擺手,按照他所指的方向,去做一件在太平鎮最愛做的事情了,偷玉米或是瓜果。
盡管有些不好,會讓村民們謾罵,只不過是圖個一時心爽,又拿不了多少,就這樣會粘上一點‘熊孩子’的口吻,現在想起來也是開心。
白日,無鬼物現行,倒覺得十分的明朗,地上的一物一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踏著飛鳥的糞便加上一些水邊的濕泥巴,才覺得此地幽泉暢通,在山腳下連同著山上塔底流淌的泉水,從一塊極大的石頭上垂流下。
臨溪行走,踩著有魚挑起的水波,不時還有綠紋的尖嘴蟲冒著生死的掙扎從水上的落葉彈跳而起,要去往另一處青澀的黃土之地。
這山上的黑土石頭與山下的黃土軟泥不同,一個干燥陰冷,而山下卻濕潤溫和,這即是區別。
路過了這只有一條蜿蜒而下的溪水,就知道后方還有一個垂涎若狂的小獸睜著眼,滴滴答答的落著口水,屬實不同,李水山覺得背后一冷慢慢回頭觀察,就看到如此可愛的動物,奶聲奶氣的跳躍到他的布鞋上撕扯。
“怎么會有如此可愛的獸?”
“有點像是犬,冒著黃毛的狗,不過在我意中獸類不是這樣。”
他剛剛說完,一個黑影擋住了天空的陽光,斜著的陰影落在他的腦袋上,那是一個數丈高的獸,獠牙凸起,冒著兇蠻的唾液,眼角還粘著眼屎,心中不自覺的后悔萬分,就是一個小獸被他說到了幾句,還是夸贊的言語就讓家中的大人來找,這有些運氣過于虧欠了吧!
“我并沒有傷害它,只是路過此地。”
還以為大獸會咬牙像要怒吼他們,沒想到伸出手臂,上面毛發旺盛,開露人語:“你們好啊!”
李水山嚇得心中一驚,雌獸的話語也是極為奶聲奶氣,并不與他們的身材相互匹配,李水山僵硬的面孔露出一點微小:“你好。”
“我們并不是可以驚擾到你們,只是去蘿卜地。”
“你是說蘿卜地啊!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雌獸如此體貼溫馨瞬間融化了花貓的心,喵喵的盯著那小獸看,緊緊
跟在它們兩獸的屁股后面,甚至當手里的一點貓爪子輕輕的匍匐在地上,不舍得抓碰。到了青紫蘿卜地,這一盞茶的功夫就摸著脆皮,水潤的拔了一大片,很顯然,兩獸也是以這個為食,但是吃的不多,細細的咀嚼,口中的舌頭細甩,“有一塊黑土地落在這里,肥沃精華,摸著地上清脆的蚯蚓攀爬,可這里有取之不盡的蘿卜,每一個月更換一次。每次偷偷的偷吃兩個,怕那個峰主瘋子頭知道,抓我們煉化他的小奴仆,讓我們去趕魂,就完了。”
“你說峰主叫老瘋子?有沒有真名?”李水山好奇的聞言。
“沒有吧!況且我開智的慢,受到了排擠的話,就偷偷的躲在這里,等有些石斛蘭開了,我就把他們裹在自己的洞里,給我備好糧食。如今吃膩歪了,就會來卷兩個蘿卜,那個老瘋子賊精,什么都精打細算的,更主要的是貪吃,蘿卜就是他的一個興趣。”
“他每天拂曉之時,就會踏著雨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