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鬼側面為耳,正面為嘴,洞察分毫,雙目閉合之時,詭異的笑聲隨之而出。
老瘋子貶低不斷,見此鬼飛奔而下,前往法峰半腰,緊緊的鉆入其中,聽得其內蚊蟲呀呀亂叫,掙扎著逃了出來,緊接著就聽到其內驚悚的哭喊聲,雖說有些看不見其內發生了何事,看著老瘋子的猥瑣表情就知道沒有好事。
法山眼皮一跳,同樣轉身飛回山峰,抬手捏出一道法訣,憑空出現三個大字“一法驅”,接著被他推著向前走去,融入了山中,誰知這東西方向的殿門,出現了垮塌,山峰本來的一點堅固之力,出現了破裂。
就算這七耳八嘴的鬼物被三個大字追趕著跑了出來,摸著自己的后半截吃痛的嘰嘰喳喳著,還是模糊了一大半,看來這道法訣的威能甚是不低,還有些超出了鬼物承受的范圍。
老瘋子咋咋呼呼的飛了過去,裝作一個老好人的樣子,摸著鬼物的屁股,吹了吹,抬劍就收了進去,還心疼的說道:“可憐的鬼物,今天你做了好事,回去就上次你一些小鬼給你吞噬,長得白白壯壯的。”
法峰的山體開始松散,有些沉降,垮塌的意思,法山頭頂發毛,卻無法脫離開,當三字融入其內,就出現了鎮定的作用,卻不過幾個呼吸就冒出了一個小頭,這個小頭就似一個魂體,被緊緊的扣下,冒出一個白胡子老頭子,佝僂著身軀,咳嗽了兩聲,“各位別再折磨我了,我已經老的不行了,再過幾年我就找個小神來替代我服侍大家。這斷時間,就安靜點好吧!”
看的出,剛才的七耳八嘴的鬼物,應該是驚擾到了這個自稱小神的魂體,兩眼低沉,死氣沉沉,看來說的并不錯。
法山尊敬的站在空中說道:“我是此峰峰主法山,剛才是有一些小事,擾鬧到峰神,還請回去接著休息,我們會自行處理好。”
還沒等峰神緩過來一口氣,就咳嗽了幾聲,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眼瞧見那在不遠處的老瘋子,挑了挑自己的半白頭發,握著從山峰石塊旋轉而上的拐杖,摸在手心,哆哆嗦嗦的起身,還嗯嗯的吐字道:“那個驚醒我的小輩呢?在哪?還不快給我道歉?”
他看的正是老瘋子,誰知道這一口悶氣沒出,引起法峰的沉降,慢慢的沉了三四丈,低沉了不少,就看他手中的拐杖一碰,咔嚓的不在下沉,看著老瘋子,“還不來是吧!”
他醞釀了一會,幾顆參差不齊的門牙輕輕的叫喚道:“牽風道者,你管不管你的人?還是在遠處看戲,看我這個老掉牙的牙的要睡不了一個安穩覺嗎?”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尷尬的咳嗽聲,一個穿著紋印青龍翠鳥青袍的老人出現了,接著便是那盤坐在劍峰的白發老者,不好意思的說道:“峰神前輩,還請原諒小輩的驚擾,我已經在春月殿準備好了茶水,等你去品嘗。”
“至于這幾人的玩笑,我會狠狠的處理的,走吧。”
白胡子峰神哼了幾聲,不知何趣的看了幾人一眼,卷起一道百花云朵飛去,前面還鋪墊了
寬闊的空中水路,不費吹風之力而去。
這站在空中的白發老者忍不住笑了幾聲,“你們真的是,把山神都驚擾了出來,要不是有牽風道者講和,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不管因為何事,到此做罷,繼續測試未果的弟子,峰下還有等著孩子回歸的凡塵家屬。”
法山甩了甩衣袖,面色平靜的飛去石塔上,想要閉眼平息自己破碎的心境,空留一些尷尬的老瘋子,不樂意的問道:“那我藏峰弟子如何?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把你法峰再...”
此話還沒說完,那白發老者睜眼瞧了他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水山幾眼,面目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知要說一些什么。
他又多看了李水山面容幾次,一揮手,淡淡的開口:“你隨我來一趟吧。”
李水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