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便引起碎片的轟動,老瘋子腳步一停,幾人同時望向閉月,浮現(xiàn)一縷晨光,諸多的弟子早已抬腳走出山洞,呼吸清晨微塵,下落的晨露如同螢火蟲的回晃,甚至隨著一點風(fēng)聲就能起飛,再次下落,就成了一地清澈的水珠。
修士吼叫聲,是隨著他們一行的破空指引來的,最終向往的地方,還是那深藏的諸峰,老李果人累了,哎喲嘆氣坐在地上,扭著自己的腰部。
圓肚皮之人,舔著筆墨笑道:“來了來了,這笛聲悠揚(yáng),必定是那山上人。一個是穿著白衣裸露女子,還有騎白俊馬后拉鑾駕的白衫男子們,一個個平步微笑,頗為山人韻味。可我老朽一張厚臉,不知何時能見到山上的景致。若是如此,我就不當(dāng)這坐花人。”
老瘋子瞪著大眼睛,從他的額頭到鼻孔,到一個清脆的小鞋,看了整整半盞茶功夫,只說了一句‘孬種’,他可不愿意,哎哎嘆氣,反駁道:“愛美心人皆有之,愛修為至道心,我也有之,你總不能阻止我走向康莊大道吧!”
老李過人沒好氣的說道:“你的大道,真的是水路,帶你不知道漂到何處。若是諸峰有你這樣那個的爛人,那坐在斧頭下悟道的一夜白發(fā)的人非得一招劈死你。”
圓肚皮之人嚇得一哆嗦,想了想,拍手回應(yīng),“也是。”
嘿嘿一笑,應(yīng)了老瘋子的要求,給他們開了一個寬闊的平臺,用來施展鬼術(shù)拔劍,而后拉起一道屬于自己的風(fēng)格韻律,可以隨同入劍,可這一等就不知道需要多久。
老瘋子施展的一瞬間,迎風(fēng)朝氣膨起風(fēng)波,身軀圍繞來自于藏峰眾多的魂力,看著一團(tuán)團(tuán)漆黑弱于風(fēng)力的劍影,不禁看的老李果人有些失望,但卻引起他的酣暢大笑,給李水山提了個醒,“不要過多的糾結(jié)于成不成功,有時候做另一件事時,回頭再來,就會看著這劍被凝結(jié),從地下拔出。”
笑嘻嘻的聲音,就這樣縈繞在風(fēng)中,看的后方圓肚皮之人老淚婆娑,娘腔道:
“聽你一眼,我仿佛讀的書都算是空的,要知道我以前可是一個十里八村的俊秀才,手中提著一壺?zé)疲е苫u,老是糾結(jié)于我為何不能做一名大官?可我越想越深陷其中,落入黃昏獨自斟酌遠(yuǎn)游,就走到了這里,一夢三秋的感覺。”
李水山見如此感傷,就獨自留下,老瘋子采風(fēng)離去,為的數(shù)蘿卜,老李過人要去給果樹施肥,而他沒事啊,正好陪他訴說佳話,排遣內(nèi)心苦悶。
只不過圓肚皮之人不停的嘮叨珍惜華發(fā)年紀(jì),少生氣多吃飯,解釋道飯菜早就不吃了。他聽到后吼了一聲,生怕自己亂了前輩的身份,眠若無力說道:“你這小子,看著怎么如此面熟?不對,沒見過你,你是不是那日飛去小仙那里的那個人?”
李水山問道:“什么小仙?”
圓肚皮之人回答道:“梅花小仙。”
李水山哦了一聲,點點頭。
他捏著自己鼻子走到一旁,放了一個臭屁,回來繼續(xù)說道:“我就知道你去過,我看到了你摔了下去,嘖嘖,沒想到你是真的新人啊!這種山上的修士洞府都敢闖一闖,要是給你天譴道,你
是不是不同任何人扶持,踏腳即飛奔?”
“天譴道是什么?”他搖晃腦袋。
圓肚皮之人露出熾熱的目光,顫顫巍巍的說道:“那時一個超越我認(rèn)識與美麗的地方,其內(nèi)一塵不染,沒有任何雜質(zhì),甚至不支持任何人的呼吸,盡可背著一大袋子氣息走進(jìn)去,大大的凝結(jié)體內(nèi)的靈氣都被抽干,那里面是一個人間仙境,萬般無一的修士之境。我雖沒有去過,但我心馳神往。”
李水山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從其內(nèi)拿出那本塞在袖子中的《凝練法》細(xì)細(xì)品味,卻引來他的惡言。
“實話實說,看一切的書籍都是無用,唯有你的靈韻,運氣到了極致,才可以摸索到修為一些事。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