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好啊,整天一副為大家著想的樣子,原來我們都被她騙了?!?
皇甫月越想越氣,直接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皇甫月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皇甫云這才松了口氣,剛剛真是千鈞一發(fā),要不是自己及時將過錯全都推到皇甫雪的身上,自己的孩子早就沒了。
想到這兒,皇甫云還是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不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姐竟如此的心狠手辣,不過,這下好了,自己就養(yǎng)著胎看著她們倆你死我活吧。
出了皇甫云的房門,一路上皇甫月越想越覺得皇甫云說的對,她們你死我活的爭斗,這皇甫雪坐收漁翁之利不說,還不停的出風(fēng)頭,而她才剛剛成親,這懷孩子更不用說了,定是她將自己的孩子害了。
想到這,皇甫月加快了腳步,她得趕緊將這件事情告訴吳虎才是,好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對付皇甫雪這個殺人兇手。
“這可如何是好?”
吳虎著急的在屋里走來走去,今日的事兒真算是個大錯誤,這周蘭芳也真是忘恩負(fù)義,說出這樣的話,偏偏還讓安明塵他們聽了去,過幾天皇甫正雄就回來了,他倆肯定會告狀。
吳虎額頭的汗不停的往下滴,他神色緊張的坐在床前,突然,門啪的一聲被人推開。
皇甫月面露急色的跑了進(jìn)來,看見吳虎后急忙坐在了他的一旁。
“吳虎啊,你可知道咱們的孩子是慘死的啊?!?
說著皇甫月就又哭了起來,拉著吳虎的手就是不放。
吳虎眉頭緊皺,本就心煩的他又聽了皇甫月的哭喊更是添亂,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連瞧都不瞧一眼皇甫月。
現(xiàn)如今,吳虎都自身難保了,還管什么孩子慘死不慘死。
“吳虎啊,我們的孩子原來不是皇甫云害死的,而是皇甫雪啊。”
心煩意亂的吳虎猛的抬起了頭,他如今是對皇甫雪這個名字是異常的敏感。
皇甫月看著吳虎吃驚的樣子,忙把自己的猜想講了出來。
“我同你講,今日我才得知害死我們孩子的罪魁禍?zhǔn)资腔矢ρ?,她定是提前在我身邊放了什么東西才導(dǎo)致我輕輕一摔就流了產(chǎn),害我誤會了皇甫云,你想,我們倆爭斗,這獲利最大的就是皇甫雪啊?!?
皇甫月的話讓吳虎陷入了沉思,雖不知她從哪得來的消息,這要是把過錯都推到皇甫雪的身上,那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個幫手。
想到這兒,吳虎立馬抬起了頭,滿臉傷心的摟著皇甫月。
“唉,想不到這皇甫雪竟這樣狠毒,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你看她如今風(fēng)生水起,日子過得如此瀟灑,定是她害了我們的孩子,那常白雨擅長用毒,是她的得力助手啊?!?
吳虎假意哭泣,皇甫月瞧著吳虎這傷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娘子,我們可一定要為我們那可憐的孩子報仇啊?!?
皇甫月堅定的點了點頭,擦干眼淚,她可一定要讓皇甫雪付出慘痛的代價,現(xiàn)如今她不是風(fēng)生水起嗎,且就先讓她過兩天舒坦日子,接下來可就不一定了,還有常白雨,他也別想逃。
看著皇甫月滿眼的仇恨,吳虎冷哼一聲,皇甫雪,這次有你好受的了,失去孩子的女人可是要比豺狼還狠毒。
“娘子,你先好好養(yǎng)著身子,我一定會盡力找到證據(jù)的?!?
吳虎的話算是給皇甫月打了一針定心劑,她轉(zhuǎn)頭摸了摸吳虎的臉,這次他們夫婦二人聯(lián)手,就不信扳不倒她區(qū)區(qū)一個皇甫雪。
夜悄然來臨,窗外弦月如鉤,幾許的繁星陪伴著閃爍的冷月,皇甫府燈光閃爍,卻很是安靜。
“皇甫雪,你看看周蘭芳怎么還是不醒?”
皇甫雪聞身上前瞧了瞧周蘭芳的傷勢,“看她昏迷這樣,應(yīng)該是要再休息幾天,你就別擔(dān)心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