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此話何意,下官剛才在大殿之上純屬好意,安大人不愿領情便罷了。下官也不會強逼……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安明塵不想與他再廢話,轉身離開。經過醬料鋪子才知道鋪子被人砸了,擔心皇甫雪的安慰,帶著護衛去了別院。
“你怎么沒有告訴我醬料鋪子被人砸了?”安明塵著急,一進門就開口詢問,“報官沒有,官府怎么說?”
“已經報官了。”皇甫雪謝過他的關心,“不過官府那邊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醬料鋪子那邊我已經讓小廝在收拾了,過幾日就能重新開張了。”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先別著急開張。”若是幕后之人心懷恨意,非要皇甫雪付出代價,等他重新開張之后肯定還會動手。到時候,皇甫雪怕是又要白忙活,安明塵不愿意讓他白忙活,特意提醒。
“多謝大人提醒。只是做生意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樣再好的鋪子也會被糟蹋了。不過大人放心,這次我會小心留意,不會再讓奸人得逞。”皇甫雪其實心里已經有打算了,但是不好當著他的面說。拿過茶杯,倒茶時,安明塵再次開口,“我聽說昨天你去了府上,可去大廳坐了坐?”
皇甫雪想到被他打碎的杯子,心虛的點點頭。她雖然賠了一套更好的,但是兩套杯子差距很大,若是安明塵使用肯定能發現的。其實他也沒有想過不被發現,只是剛才忘記了而已。
“不好意思,昨天我去找平安,等他的時候在大廳喝了杯茶……但是手一滑,一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我見那杯子被你好好放著,以為你很重視,擔心你著急,就還了你一套。你沒生氣吧。”
原來是這樣。安明塵心里確實有些憋悶,但是不是對皇甫雪的,而是對王川,王川今天在大殿之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臨時起意,更像是有預謀的算計,若是如此,那王川一定是知道些什么,那套杯子她給了使臣,但是王川知道,也就是說……王川和使臣有來往……
這個王川還真是不簡單,之間和宮里的荷貴妃有來往,現在竟然還和使臣有了來往,看來以后他要小心提防了。安明塵心里有事,知道真相之后就準備離開。皇甫雪見她悶悶不樂,以為她是不高興他打壞了杯子,抱歉的再次開口,“要不然我陪你銀子?東西已經壞了,我和指責,你要是生氣,你就和我直說,罵我一頓我也是能接受的、”
“我沒有生氣,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安明塵見她誤會,笑著解釋,“我等下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轉身時,想到什么停下腳步,“對了,平安想了你,他讓我問你,你什么時候過去接他。”
“這幾天我都有事,過幾天吧。”刺客一直沒有出現應該是在顧忌什么,砸刺客沒有出現之前,她還是不要讓平安過來的好。“對了,你剛才過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安明塵不想提朝堂上的煩心事,“我先走了。”
王川自從昨天在皇甫家看到皇甫雪以后就一直派人盯著皇甫雪,自然也找到了她的別院,從昨天開始就讓人盯著別院,安明塵來了別院,王川很快得了消息,“你說的可是真的,安大人真的去了陳雪兒那邊?”
哼他還以為安明塵和其他男子不同,真的對安夫人一心一意,現在看來,有什么不同,不過是在外面裝腔作勢罷了。本來王川想靠著安明塵躲過荷貴妃的,但是安明塵這么不領情,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你過來。”王川叫來下人,小聲在她耳邊嘀咕幾句,等下人離開,王川得意的笑了。一個時辰后,京城上下都在說安明塵和皇甫雪的事情,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像是親眼看到的一樣,皇甫雪在家里算賬,招搖聽說之后,急匆匆回來同他說。
另一邊安明塵也聽說了此事,“大人,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若是再這么傳下去,恐怕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