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都靜止了,暖錦有止不住的驚訝,實在不明白靳相容所說何意。
“你說什么?”
靳相容平靜的看著她,看見了她眸子里的驚訝,也看見了那抹不可置信。
熟悉的笑容重新掛回臉上,他嘿嘿一笑,伸手刮了一下暖錦的鼻子“想什么吶!本王知道你有喜歡的人,本王也有呀,想著咱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不如互助一把?!?
暖錦聽他這樣說,一下子來了精神,一個翻身爬了起來,看著靳相容興奮的問“你、你你也有喜歡的人?你?”
“你做什么這么激動?”
暖錦也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反常,強壓著由于興奮導致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還不是覺得你平日里游戲人間,能有自己喜歡的姑娘,實屬難得,既然你說咱倆同是天涯淪落人,那不如同我講講,她是誰?我可認識?”
靳相容撇了下嘴“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還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喜歡那人是誰呢?!?
“我不是不說,是因為說了對咱們誰都不好,萬一有心人抓你去逼供可怎么辦?你這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牢獄之災是不是?”
靳相容覺得暖錦有些強詞奪理,故意偏過頭“那我也不能說,萬一連累了公主可怎么是好?”
“連累?你用了連累這個詞兒,說明這姑娘的身份特殊。放心,你不能連累我的,我官比你大,這世上能把我壓進牢里的只有我父皇,再說,他若是想壓個人進牢逼供,壓你父王也不會壓我的?!?
暖錦大有今天靳相容不說實話就誓不罷休的架勢,女人甭管年齡大小,遇見這些個男歡女愛的事都比較興奮,看來即便是嫡公主,也不能免了俗套。
“快說快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打死也不說!”
靳相容嘆了口氣“是有那么一個人,娶之不能,棄之不舍?!?
“哦?這么糾結?她在南陵?可是皇家的人?”
暖錦一連串的問題,讓靳相容有些哭笑不得“自然是在南陵,不是皇家的人,是風塵女子。”
“什么!”暖錦被驚得一怔,騰的一下坐起身來“你父王不能縱容你到這個地步吧?”
“自然是不能的,所以本王才如此苦惱?!闭f完還不忘嘆了口氣,表示自己此刻很苦惱。
暖錦怎么看都不覺得靳相容像是有苦惱的樣子,越是與他深入的接觸,越發覺他是個喜歡玩樂的貴主兒,你說他為情所困?怎么看都不像。
“怎么不信?”
“倒也不是完全不信,就是瞧著你平日里喜氣洋洋,著實不像有著情傷的模樣?!?
“我一個爺們兒家,總不能把悲喜都掛在臉上吧?”
暖錦細想也覺得靳相容說的并不是全無道理,像她父皇和哥子,包括岑潤,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一旦有了這個想頭,她一下子又開始可憐起靳相容來,平日里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其實暗地里有一顆傷痕累累的心,他們確實是患難與共的朋友。
“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靳相容看了暖錦一眼,似乎今天心情不錯,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那應該是五六年前了吧,本王在南陵和幾個貴族子弟們去聽曲兒,那是她第一次登臺,有些緊張,更多的應該是不情愿吧,明眼兒的都瞧得出,這應該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被不著調的爹賣掉,就是被人拐走的。
“她模樣俊俏,也就十一二歲的年紀,底下坐著幾個官大爺想調戲她,本王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了。”
暖錦聽得非常認真,不住的點頭,靳相容繼續道“本王當時沒覺得什么,喝完茶就走了,后來才知道,因為本王當日之舉非但沒有救她,反而讓她承受了無妄之災,當時他們并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就以為是個路見不平的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