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潤在宮外是有自己的府邸,皇上賞賜的,離著皇宮也不遠,他不當(dāng)值的時候,大多是宿在宮外的府邸。
兩進的院落裝飾的并沒有過多的華麗,反倒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修建成了田園般的舒適。進了他的院子,誰都不會想到住在這里的,竟會是當(dāng)朝第一太監(jiān)總管。
這類人,身心都受了摧殘,主子打罵那都是常有的事,他們平日里行事都是頂受著巨大的壓力,興許早上出去了,晚上腦袋就分家了,所以他們一般得了錢財都是沒命的揮霍,置宅子買珠寶,更甚至買來幾房夫人都是有的,反正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呢。
好在岑潤從來不與他們同流合污,他對錢財沒有過多的興趣,反而喜歡這種平靜的田園生活,自己不當(dāng)值時,回到宮外的宅子,可以讓人暫時忘記身份,和那些瑣碎的煩心事。
宅子里的人也不多,不過是有三四個小廝來照料他的日常生活,至于女子更是沒有。
岑潤換了便裝出宮,一路直達自己的宅邸,推門而入時秉文已經(jīng)守在院門口了。
秉文向里看了看“師父,人已經(jīng)在書房了。”
岑潤臉色沉靜,瞧不出有什么不同,聞言點了點頭“未有咱家的命令,誰都不準到后院去。”
“徒兒明白!”
書房里燃著燭燈,微微晃動著,可以看出有人影在房內(nèi),岑潤站在門外,握了握拳,輕輕的推開房門。
屋內(nèi)果然有一人,正坐在圈椅里,一手端著白玉茶杯,悠閑自得的品著茶,瞧見有人進來,這才笑瞇瞇的將茶杯放在茶幾上,此人正是林蕭。
“這個時辰找我來做什么?”
岑潤反手將門關(guān)好,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屋內(nèi)之人襲去。
林蕭大驚失色,忙起身應(yīng)付,岑潤出手狠厲,招招致命,一張俊美無邊的臉上終于顯現(xiàn)出殺氣,讓人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
“喂!你這是做什么?瘋了不成?”林蕭擋住欲預(yù)要扣住自己咽喉的手掌,向后飛退了幾步“你要是想切磋功夫咱們到院子里行不?這么打下去,你這一屋子的墨寶可全都毀了!”
岑潤不語,飛身上前,向著林蕭的天靈蓋就拍了下去,他掌風(fēng)凌厲,揚起一陣陰風(fēng),林蕭終于明白岑潤是認真的,他神色一震,堪堪側(cè)頭躲過致命一擊。
“你這是做什么?”林蕭見機躲過一掌,反手握住岑潤的手腕,兩人終于有片刻的靜止。
林蕭喘著粗氣,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岑潤,一個太監(jiān)的功夫竟然已經(jīng)好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嗎?
“因為你該死!”岑潤輕輕道出,被握住的手腕猛然一抽,還不待林蕭反應(yīng),掌心蓄力,毫不留情的擊在林蕭的心口處。
林蕭猝不及防,猛然飛跌了出去,心口劇痛,險些要昏厥過去,他狼狽的倒在地上,剛想說話,喉間突然涌上濃重的血腥之氣,一張嘴忍不住吐出一口濁血來。
他喘著粗氣,費力的抬眼看著居高臨下的岑潤,他負手而立,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瘋了!向我撒什么脾氣!”
岑潤微微一笑“看來你還沒打算說實話?”腳下一動,眼看著另一波的襲擊已逼至眼前,林蕭忙抬手擺了擺。
“不打了不打了,你傷到我心脈了,這會子要疼死了。”他使了全身的力氣才爬起身來,就近坐到一處帽椅里,捂著心口吐了一口濁氣“你是為了那女人?”
岑潤不置可否,站在那里沒說話。
林蕭笑了一下“看你這個反應(yīng),我真是恨自己沒痛下殺手呀。”
岑潤神色一肅“你敢!”
“我做的是不要命的買賣,你說我還有什么不敢的?”他吐了一口氣,疼的齜牙咧嘴了一番“你下手可真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