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陽光正足透過窗格照射進來,正巧鋪滿了窗前的那把貴妃椅上。
此刻椅子上正側臥著一人,和衣而臥睡的正熟,他的五官實在俊美,被金色光芒勾勒的宛如上古戰神,發出耀眼光芒。
暖錦有一瞬的怔忪,腦袋像是被人用悶棍襲擊了一般,嗡嗡作響,實在想不起靳相容何時歇在自己房里的,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然將男子留宿在閨房之中,暫且不說這里是規矩成山的皇宮里,單說平民百姓家也不可做如此不顧禮義廉恥之事。
她顧不得宿醉的頭痛,一股腦的驚坐起來,反復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腦海里混沌一片,除了滿天的酒壇子,暖錦實在記不起還有什么旁的事。
她急忙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衣衫,還是昨天穿的那件,除了有些褶皺外,帶子系的很是端正,看來應該沒什么事。
只是她又抬頭瞧了瞧靳相容,不曉得有沒有被旁人瞧見,若是被有心之人知曉了她留宿靳小王爺在棲梧宮,恐怕又要引起軒然大波了。
冷靜下來后,宿醉的頭痛又再次襲來,看來酒后失德的事,果然是真的。
像是想到什么,暖錦突然抬頭,就算昨晚自己醉酒失憶,可靳相容向來標榜自己是千杯不醉,就算自己神志不清的非要留他過夜,他也應當義正言辭的拒絕她呀!這么半推半就的賴在自己這里過夜,錯誤可不只是她自己一人的。
暖錦越想越氣,最后跳下床榻,來不及穿上鞋子,赤著腳便來到靳相容身邊。
他睡得很熟,完全沒被自己的動作驚醒,暖錦彎下腰,剛想一巴掌將他扇醒,可手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臉頰邊時頓住了。
說真的,靳相容這個家伙,確實有著一副好皮肉,饒是暖錦在宮里見天的看慣了像父皇、容太傅和岑潤這樣的絕世美男子后,再看靳相容時,依然覺得他的容貌有些驚世駭俗的美。他的五官立體,皮膚白皙,像是被工匠精心雕琢過一般,精致的宛如大師筆下的水墨畫卷。一雙鳳目狹長,此刻正微微合著,顯得安逸又柔和,可當它睛睜開時,像極了蠱惑人心的暗夜幽靈,只消一個眼神便足以讓人淪陷進去。
傳聞說他的母妃是來自異域的美人,所以他的相貌除了有著中原男子的英氣外,還夾雜著一點異域的魅惑,從外表來看,當真是舉世無雙的美男子,只可惜心無抱負,白白浪費那樣的好身世。
可能是暖錦瞧著靳相容太過的專注,那只要扇下來的手也一直停留在距離他臉頰一寸遠的地方沒有動彈。
然后她慢慢的睜大了眼睛,看見靳相容那雙充滿誘惑的漆黑鳳目慢慢睜開,并沒有一絲的驚訝,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絲笑意回望著她。
時間仿佛都溫柔了下來,空氣中靜的簡直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靳相容的心一寸寸的開裂,終于有陽光照射進來,將他全身包裹的暖意融融。
近在咫尺的姑娘,美好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兒一樣,一雙美目閃著細碎的光芒,如同午夜里的星子,璀璨無比。
她的臉頰慢慢染上紅暈,有點像受驚的小兔子,剛想撤離,就被靳相容一把握住手腕。
“公主這手是想撫慰我,還是想打我呢?”
暖錦自知失態,眼神止不住的躲閃起來,一顆心跳得狂亂且無章法“呸!還撫慰,本宮想扇你還來不及呢!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快點放開本宮!”
“既然是要打本王,那本王更不能放開您啦?”
“你!”還不待暖錦說完,靳相容猝不及防的一拉,暖錦重心不穩,下一瞬便跌進了靳相容的懷里。
第一次離他這樣的近,幾乎鼻尖貼著鼻尖,他身上那股甜甜的桂花香氣,立時盈滿自己的周遭,他笑意不減,正認真的看著自己,鳳目中帶著玩味,也帶著一抹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