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的大雪總算是在今日放了晴,天空透藍,像是一片汪洋望不到邊際,配合著白雪,那景致真是美到了極致。
岑潤也幾乎是一夜未睡,早上起身換了吉服便直接來了慈壽宮,于他來說,迎娶綰音不過是圣旨難違,旁的就再無其他了。
原以為來了慈壽宮,叩謝了皇太后也便完事了,沒想到這種場合嫡公主也會來。
實際上不僅是嫡公主來了,就連靳小王爺也碰巧一同到了。今兒的慈壽宮委實的熱鬧,一個太監和宮女成婚,不成想竟能讓這么多的貴主兒賞臉前來。
暖錦和靳相容是在慈壽宮門口碰見的,剛一瞧見靳相容時,暖錦還有點驚愕。
“靳小王爺怎么來了?”
靳相容的樣子像是已經站在慈壽宮門口好一會了,只是奇怪的并沒有進去。
“本王最愛湊熱鬧,所以怎么能不來,再說了”靳相容挑眉一笑,特意貼近了暖錦的耳畔,低聲道“這可是你的老情人兒,本王怎么也得親眼見證一下。”
“你!”暖錦聞言變色,伸手在靳相容的側腰處狠狠的掐了一下。
“哎!”靳相容疼的大叫,急忙抓住暖錦“說了你是只賊貓還不信,不僅會撓人,現在還學會掐人了。”
“再亂說,本宮就撕了你的嘴。”
靳相容就是愛看她這般生氣的模樣,瞧著生龍活虎的,和那個為情所傷的窩囊樣子完全不同“你要是撕了本王的嘴,本王就把之前你留宿在如意苑的事同皇太后說說。”
“你。”暖錦知道這位逍遙王爺對岑潤的婚事完全不感興趣,也沒閑到無事來湊熱鬧,只不過是不想讓她自己一個人罷了,他雖不肯說,自己卻全都明白,她佯裝生氣“你敢!”
靳相容嘿嘿一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嫡公主快請吧,晚了,一會人家都該入洞房了。”
暖錦聽著臉色一變,知道他在故意的激怒自己,強壓著火氣冷哼了一聲,率先邁入了慈壽宮。
“嫡公主到——靳小王爺到——”
皇太后一愣,今兒她這里可真是好不熱鬧,這二位可算是稀客了,若不是平日里請安,向來看不見這二位主兒會主動來她的慈壽宮,如今可以一起前來,岑潤真是好大的面子。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邁進慈壽宮的大門,暖錦著流云暗花雪錦宮裝,襯得她氣質出塵,舉手投足間盡顯皇家的威儀。而靳相容則穿了件墨蘭玄紋錦服,一頭墨發整齊的束進玉冠中,整個人看起來風流倜儻,俊美無比。
這一對璧人站在一起,起初是讓皇太后有點意外,可也不過是瞬間,便覺得自己當初的眼光著實不錯,這一對小兒女很是登對,回頭得了空,她還是要再向皇帝提一提他們二人的婚事。
“孫女兒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萬福金安!”
“微臣給皇太后請安,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太后笑著虛抬了下手“都起來吧,這是什么風,怎么把你們二位吹到一起來了?”
暖錦笑了笑,見皇太后賜座,這才坐下來回道“回皇祖母,孫女兒和岑大總管自小相識,今兒大總管成親,孫女兒怎么也要來看一看的。至于靳小王爺”暖錦側頭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靳相容“是在宮門口碰到的,所以就一同進來了。”
靳相容聽后點了點頭,順著暖錦的話說“微臣原也是對岑大總管不甚了解,就是一連下了幾日的雪,待在如意苑里實在無聊,便過來湊個熱鬧,皇太后可不要趕人呀。”
皇太后聽完一樂“既然是喜事,人多了也熱鬧。”綰音此時就站在皇太后身邊,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瞧見沒?你倒是好大的臉面,嫡公主和小王爺都來為你送親。”
綰音聞言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暖錦,見她面色如常,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