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您怎么來了?若是有事,傳奴才去就是了。”秉文見皇太后來了,急忙迎了過來。
皇太后由綰音攙扶著上了臺階“皇帝在里面嗎?”
“回皇太后,皇上用了午膳,這會子正在暖閣里歇著呢。”
“去通傳一聲。”
“是,奴才這就去,還請皇太后稍等。”
秉文行了禮,急忙快步走進暖閣,不出片刻人便出來了“皇太后,皇上請您進去呢。”
“嗯。”皇太后應了一聲,四平八穩的走了進去。
金玉打起簾子,皇太后剛邁進去,就見皇帝走了過來,親自扶著皇太后“皇太后有事怎么不派人通傳一聲,兒臣去慈壽宮就好,勞煩皇太后親自跑一趟。”
皇太后不以為意,坐在軟榻上“哀家用完午膳,全當是走一走消食了,再說皇帝那么忙,怎么能叫你來回的折騰?”
皇帝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御前宮女為皇太后上了茶,福了身安靜的退了出去。
皇帝見皇太后一臉的笑意,便也跟著揚起了唇角“皇太后可是有什么喜事?”
皇太后眉眼全是笑意,見皇帝發現了,更是笑道“皇帝也看出來了?哀家確實有件喜事,不只是哀家的,也是皇帝的喜事,更是南辰國的喜事。”
“哦?”皇帝好奇“竟有此等喜事?”
“自然是,哀家一聽說所就迫不及待的來同皇帝說了。”皇太后看了看身邊綰音,綰音會意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之前哀家和皇帝提起過嫡公主的婚事,皇帝可有什么想法了?”
皇上面色一頓,距離嫡公主及笄的日子不到一月,為她指婚的事也迫在眉睫,皇太后提起了兩次,若是自己一直聽而不聞,便是有違孝道,也對今后其他公主的婚事造成影響。
可暖錦畢竟是嫡公主,是他與皇后的女兒,眼珠上長大的孩子,總覺得嫁給誰都不能入眼。
“兒臣還在考慮,雖然南辰的王孫貴族眾多,外藩也不乏有些王爺,可是能配得上嫡公主的,還需要細細的思量。”
皇帝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皇太后心里明白,嘴上卻沒說破“哀家知道嫡公主和太子都是皇帝心尖上的,可是女大不中留,嫡公主既然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就應當為國效力,自然咱們嫡公主身份尊貴,即便是出嫁和親也要選最好的。”
岑潤伺候在皇帝身側,聞言只是微微蹙了眉,依舊靜靜的站著。
自打進了暖閣,綰音總是不著痕跡的去看岑潤,怎奈他完全的目不斜視,全當自己不在一般。
心里有些委屈,綰音總想著岑潤可以待自己有些不同,在值房里還好一些,他總是溫和有禮,可一旦出了值房,他們便是兩個宮的奴才,除了當差時必要的交集外,再無任何特殊。
而就在剛剛,他對著自己完全忽視,卻在聽見暖錦婚事的時候蹙了眉頭,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只要有她的任何消息,依舊可以牽動他的所有情緒。
“皇太后可以有合適的人選?”
皇太后抿唇一樂“靳小王爺怎么樣?”
“靳相容?”皇帝一怔,這便算是老生常談了,上次皇太后是同自己提起過靳相容的,只是皇帝覺得他胸無志向,只知吃喝玩樂,跟著他不像是有前途的。
“正是,南陵地大物博,不僅富庶又善戰,這些年呢,他們還算是老實,可是南陵離咱們畢竟偏遠,皇帝要想完全控制,那只有通過和親,只是南陵王就靳相容這么一根獨苗,平日里寶貝的要命,一般的庶出公主怕是看不上,唯有嫡公主方可。”
皇太后緩了一口氣,見皇帝沒說話,便繼續道“咱們嫡出的公主就暖錦一個,也是沒得選擇,可細想這何嘗不是一門好的親事?靳相容看似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