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言一出,皇后倒是沒怎樣,身后的秉文卻暗自吃了一驚,剛才在嘉妃那里,人家好說歹說的求了半天,皇帝都沒松口,原來是自己早有了打算,要留著給嫡公主呢。
秉文暗自唏噓,皇帝的一顆心果然只向著皇后。
皇后聽了蹙了蹙眉,勞得皇帝一陣的緊張“你覺得不好?”
“也不是不好。”皇后搖頭“靳小王爺這個人我是沒意見的,無論是模樣還是出身,都是極好了,只是若是暖錦嫁去了南陵,我怕此生再也不得見了”
皇后神情落寞,一是覺得公主遠嫁不能經常回來省親,二是自己的身子不好,能熬得了幾時自己心里都沒譜,暖錦嫁去南陵,再見就不知是何年月了。
皇后難過,皇帝的心就跟著一起痛,她的身子一直也是自己擔心的,即便這么多年有容淵的調養,可畢竟是受過大損,再好的藥石吃了,也于事無補。
“你甭瞎想,你只要養好身子,咱們日子長著呢,若是你舍不得暖錦遠嫁南陵,那朕就在天賜城給她建一座公主府,允許他們在天賜城永居,朕還可以下令——”
“皇上。”皇后出聲“臣妾知道您心疼暖錦,也憐惜臣妾,可如此隆恩,讓旁人瞧見了,以為是我不顧大局難為皇上,更何況,歷來沒有遠嫁的公主永居天賜城的先例,就是皇太后也不會允許的。”
“你擔心那么多做什么?朕是皇帝,朕想留暖錦在身邊,她就得在身邊,沒有先例不要緊,咱們開這個先例不就成了,朕就是想問問你覺得靳相容這個人好不好,若是你覺得他配得上咱們暖錦,朕便去指婚可好?”
皇后總算露出了笑模樣,她對皇上的感情是復雜的,畢竟前塵往事太過糾結,行到了今日,早就不能用愛與不愛來形容他們之間了。
“如此,那臣妾便叩謝皇上隆恩了。”
皇后剛要下跪,就被皇帝拉了起來“朕的姑娘,朕發自內心想這樣做的,皇后不用謝朕。”
皇帝又在皇后那里用了午膳后才回到乾德宮,他今兒的心情好,覺得討了皇后歡心,就能讓他樂個半晌,現在總覺得心里發熱,不能安生下來。
“秉文。”
“奴才在!”
“有沒有傳聞說靳相容同玄梓交好?”
秉文一怔“四公主嗎?沒聽說過靳小王爺同四公主走得近呀。”
皇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秉文想了想,見皇帝現在心情不錯,便大著膽子問道“皇上,容奴才多問一句,您前頭不是沒兜搭嘉妃的意思嗎,怎么這會子問起來四公主和靳小王爺的事了?”
皇上的確心情不錯,也樂意多說幾句“朕是瞧得上靳相容的,他雖然能勉強配得上嫡公主,可是也要他是身家清白的才好,若是他在宮里和玄梓交好,即便朕指了婚,也怕他日后不能盡心對嫡公主好。”
秉文點了頭道明白“皇上放心吧,宮里從來沒有傳聞說靳小王爺和四公主親近。”
“嗯。”皇帝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去把靳相容給朕叫來,朕還要親自問問。”
秉文忍不住偷笑,卻是不敢耽擱,領了命令便急忙去宣靳相容了。
秉文在棲吾宮找到靳相容的時候,他著實的想了好一陣子“找本王?”
秉文弓著身子道“小王爺咱們快去吧,皇上等著您呢。”
“哎!等一下!”暖錦一把抓住靳相容“秉公公您先外面候著,本宮有幾句話對小王也說。”
秉文應是“還請長公主盡快,咱們不能讓皇上等久了。”
“放心,本宮省得。”
秉文退了出去,暖錦急忙道“不能是父皇知道了你在戒刑司做的事,這會子要拉你去對峙吧?”
“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