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相容自乾德宮出來后并沒有去找暖錦,而是哼著小曲兒,回來自個兒的如意苑。
“爺兒,咱們不去同長公主說一聲嗎,這會子公主肯定著急等消息呢。”
靳相容由著假蘇為自己更衣,聞言哼了一聲“該讓她著急一會,否則半分心思也沒在本王身上。”
假蘇嘿嘿一笑“長公主自然是擔心爺兒的,就是姑娘家面薄,不好意思說罷了。”
靳相容不置可否“這一天過得也忒累人,晚宴前本王也歇一覺,天塌下來也別叫醒我。”
“小的遵命!”
正如假蘇預料的那般,暖錦自從靳相容被父皇傳喚后,便一直坐立不安,在明間里少說轉了幾十圈,不停地問“什么時辰了?”
“回主兒,還有半個時辰晚宴就開始了,您要不歇一會?”
陶陶和南一被她轉的眼花繚亂,瞧著暖錦自從及笄大典后起就沒消停過,也不曉得能不能堅持到晚宴。
“還有半個時辰了?”暖錦終于停了下來“不成,本宮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咱們這就去晚宴,非得逮到靳相容不可!”
陶陶和南一相視一笑,便著手開始為暖錦更衣。
畢竟距離晚宴的時辰尚早,所以暖錦來的時候,只有一幫宮人在為晚宴忙碌著,見了她來,大家都是一肅,恭敬地問安道“奴才請長公主安。”
“主兒,您怎么來了?”秉文被皇上派來瞧瞧情況,見著暖錦急忙去請安。
“在宮里覺得悶得慌,這就提前過來了。”暖錦有些心不在焉,同秉文說著話,眼睛卻在四處搜尋。
她這個樣子秉文看在眼里,卻樂在心里,抿著嘴說“主兒散散心也好,一會還有好消息呢。”
“嗯?”暖錦轉回了視線,不明白秉文為何突然這樣說。
哪知秉文卻突然賣起了官司“奴才不能妄言,左右您就瞧好吧。”
秉文打了千兒,便繼續去一旁忙差事了,暖錦也不好追著問,只得坐在位置上望眼欲穿。
好不容易盼到了晚宴的點兒,各宮的主子們也陸續都到了,見了暖錦便要上來祝賀一番。
暖錦疲于應付,本來之前她就不喜這些虛情假意的姐姐妹妹,如今晉封了固倫長公主,能真正替她高興的更是沒幾人,可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她笑得一臉假春風,讓陶陶看了頗為的憂心,看來虛情假意的功夫她們主兒還需要些許日子方能精進。
“呦,這不是固倫長公主嗎,妹妹要向姐姐道喜了。”說話的是四公主樓玄梓,這會她剛同幾位公主一同前來,瞧見暖錦,雖然不待見卻也要上來請安。
只是她語氣透著酸味,讓人聽了極為的不舒服,四公主今年十四歲,只比暖錦小上一歲,眼看著也是要及笄了,所以瞧見了嫡公主及笄大典很是妒忌。
暖錦平日里向來同她不來往,所以她這樣說,自己也不甚在意,點了點頭,說了句客氣。
哪知玄梓依舊不依不饒,杵在暖錦面前非要插她心窩子。
“聽說姐姐及笄后就要被指婚了?不知道姐姐有沒有什么打算?”
暖錦本來就心不在此,正在巴巴的等著靳相容來,聽玄梓這樣說,總算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全憑父皇做主。”
“那是自然的。”玄梓笑了笑“只是姐姐畢竟是嫡公主,和咱們庶出的不一樣,咱們才是真正的全憑父皇做主,姐姐總可以有些自己的意見吧。”
“嗯。”暖錦點了點頭“你說的是,不知四公主有沒有喜歡的人?”
暖錦這樣一問,讓玄梓一怔“臣妹?我”
玄玉也剛巧到了,聽了她們的對話,接著道“聽說四妹妹一直對南陵小王爺印象不錯呢。”
“三姐姐!”玄梓臉色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