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錦接過帕子,拭了拭眼角“這帕子我會命陶陶清洗過后再還給大總管。”
岑潤唇角依舊有淡淡的笑意,他搖了搖頭“無妨。”說完又接過帕子收回懷中。
一時間的靜默無語,讓兩個人都有一些尷尬,暖錦小心的覷了他一眼“不知大總管的傷都好了沒?”
“謝嫡公主顧念,奴才已經無礙了。”
“嗯,還是不要輕視的好,已經回到父皇身邊了?”
“隆恩浩蕩,奴才已經回了御前。”
“那便好、那便好。”暖錦一連說了兩個那便好,想是一切終究歸了正軌,父皇的意思也明白,只要自個兒安分守己,他就可以放過岑潤一馬。
“奴才還沒恭喜嫡公主晉封固倫長公主。”說著,岑潤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
暖錦心疼,又不能說什么“免禮吧。”
“謝嫡公主。”岑潤起了身,不經意間看見她腕子上的那只‘星覓’,他想說鐲子很襯她,可是話到了嘴邊,轉了幾個彎又咽了回去“奴才恭喜嫡公主被指婚,祝嫡公主與小王爺恩愛百年、琴瑟靜好。”
暖錦點了點頭,他這樣說著,無疑是往自己的心口扎刀子,可他的表情如常,根本瞧不出有任何其他的情緒。
暖錦張了張嘴,發現根本沒什么好說的,她與他之間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生疏,這樣無話可說了?
“我——”
“主子!主子!”身后突然響起安泰的聲音,透著慌張和驚恐,讓暖錦下意識的回頭。
陶陶忙拉住了跑過來的他“狗東西,這是哪里也容得你這樣大呼小叫的?”
安泰喘著粗氣,神色慌張,看見陶陶更是紅了眼眶子,他這個反常讓暖錦和陶陶一怔“你這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安泰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主兒,出事了,晚大人晚大人出事了!”
暖錦腳跟子一軟,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還好岑潤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她,他的聲音透著緊張和擔憂“嫡公主?”
陶陶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你、你說什么?”
暖錦好不容易穩住心神,興許也是怕陶陶在此失了態,忙道“先回宮。”
“是!”安泰急忙上來攙住暖錦。
“甭管本宮了,你去看著她。”暖錦示意安泰去扶著陶陶,這會子她臉色慘白,有些搖搖欲墜。
安泰點了點頭,忙上前托住陶陶“好姐姐,咱們先回棲梧宮,萬事都有主子做主!你先別慌神兒。”
一行人就這樣走了,徒留岑潤被留在原地,他瞧著暖錦匆忙離去的身影,神色陰沉透著點點的無可奈何和不易察覺的憐惜。
暖錦他們回到棲梧宮的時候,南一正在院子里等著他們,見了暖錦忙迎了上去。
她向來沉穩,同陶陶什么事都寫在臉上的性子不同,所以很多時候,暖錦還是很信任她的。
暖錦看著南一“出什么事了?”
南一有些欲言又止,瞧了一眼跟在一旁的陶陶,陶陶眼眶發紅正緊張的瞪著自己,她突然就有些說不出口,看著暖錦搖了搖頭。
暖錦蹙了眉,心里不好的感覺愈發的嚴重,她拉住了陶陶的手“咱們先去暖閣,聽南一告訴我們好不好?”
陶陶木訥的點了點頭,她心里又怕有懼,當真相就要來臨的時候,她反倒是沒那么想知道了。
即便是這樣,陶陶還是跟著暖錦和南一進了暖閣,暖錦擔心她,特地允她坐在椅子上聽消息。
陶陶沒拒絕,乖巧的坐了下來,一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瞪著南一。
“說吧。”暖錦向著南一點了點頭。
南一得了允許,這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