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錦愣了好一會,才不確定的問了句“本宮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林蕭點了點頭,非常確信道“岑總管根本不想讓人知道與微臣的關(guān)系,既然事涉欺君,所以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如今不僅嫡公主知道了,太子殿下也知道了,更何況主子們還在不停的派人去四處查探,宮里的流言傳的快,若是被旁人知道了,難免不是人云亦云,如果事情鬧得大了,皇上必定也會知曉,到時岑潤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暖錦臉色一白,極力維持鎮(zhèn)定“那你為何來同本宮說此事?”
“微臣知道嫡公主與岑總管是少年情誼,你們同出師門,在宮里嫡公主與太子殿下對岑總管也很是照拂,所以才想來請求公主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對岑總管網(wǎng)開一面,這事兒便不要再查下去了,至于嫡公主擔(dān)心的,微臣跟您保證,微臣和岑總管對皇上和南辰國,都沒有半分的惡意。”
“你們的兄長朝華呢?他突然暴斃而亡你們不好奇原因?”
林蕭搖了搖頭“微臣與朝華并不親近,不過是幼時相處過三年而已,還因為身份的差距并無太多的接觸,所以只知道他進(jìn)了潛邸做謀士,后來暴病而斃,皇上信任朝華,又厚待他,所以這事定是意外,更何況如今事情過去那么久,誰還想去細(xì)究到底是因何暴斃的呢。微臣和岑總管只是想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差事,萬分沒有旁的心思,還請公主不要懷疑微臣和岑總管,就當(dāng)是微臣這個做哥子的替岑總管向公主求個情。”
暖錦的腦子里亂的像鍋粥,林蕭所言看似合情合理,可聽起來又覺得哪里不對,想來想去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林蕭看出暖錦有所動搖,心里甚是覺得可笑,說到底暖錦心里還是有岑潤的,只要說出此時若是真相大白便會讓岑潤遭受無妄之災(zāi),暖錦自然就會猶豫,即便有一天當(dāng)真知道他們的陰謀,只要將岑潤這個免死令牌抬出來,暖錦照舊的會心軟,所以說女人嘛,什么時候都為著兒女情長,成不了大事。
“那本宮問你。”暖錦艱難的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你要同本宮說實話。”
“嫡公主請問,微臣一定知無不言!”
“晚臨”
暖錦話剛一出口,只見林蕭臉色一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微臣該死!”
“你該死什么?”暖錦心臟一空,幾乎可以預(yù)見他之后的要說的話了。
“微臣沒有勸住岑總管!只是微臣沒想到岑總管竟然竟然如此糊涂,即便晚大人真的查出來微臣與大總管的關(guān)系,您二位也不會斷然對岑總管絕情,將此事告發(fā)給皇上,任皇上對大總管處置的,只是只是岑總管只是太過謹(jǐn)慎了,請嫡公主恕罪!”
暖錦大驚失色,原本還能做到冷靜自持的面上,終究再也掩飾不住驚愕的表情“你說什么?你說是岑潤”她突然啞聲下去,生怕叫旁人聽見,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如果林蕭此言當(dāng)真,陶陶知曉了
暖錦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zhàn),林蕭今天帶來的消息太過震驚,實在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晚臨的死真的是岑潤所為,暖錦突然就覺得他這般的陌生,印象里他好像永遠(yuǎn)都是溫文爾雅的,凝聚了星月華彩的人,應(yīng)該是不食煙火的,你說他手段陰狠殺了人,她還是不敢相信。
“你先下去吧。”暖錦抬手支在額上,也不知最近是怎了,腦仁經(jīng)常這般毫無預(yù)兆的抽痛,發(fā)作起來連同半邊的腦子都跟著木了起來。
“嫡公主?”林蕭注意到暖錦的不適“嫡公主可是身子不舒服,需要微臣去請?zhí)t(yī)來嗎?”
暖錦搖了搖頭,有些焦躁的擺手“下去!”
“是,微臣告退!”林蕭起身拱手行禮,又瞧了暖錦一眼才轉(zhuǎn)身退了出去,只不過在轉(zhuǎn)身的瞬間,薄如刀削的唇角挑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只可惜暖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