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小小的風(fēng)波過后,暖錦和靳相容的關(guān)系果然有所緩和,只是依舊分房住著,可這對靳相容來說便是長足的進步,只要她不見天兒的和自己瞪眼睛,他就有信心總會有打動她的一天,就即便她是塊石頭,自個兒也要將她捂化了。
后來聽說凌昭和胡慶安在一個月后便成親了,就像尋常百姓一般熱熱鬧鬧的成了親,不僅如此,太子還著人送去了一份賀禮,是城郊的五十畝良田。
暖錦為此極為的不解,看著太子的書信對一旁的靳相容說“哥子在凌昭的事兒上尤為的優(yōu)柔寡斷和仁慈,你說他能不能是真的對她有意思?”
靳相容正在挑揀盤子里蜜餞吃,聽聞連眼睛都沒抬“還說你和殿下是雙生子,怎么一點心有靈犀都沒有?”
暖錦不服“你有你說。”ii
“呵呵。”靳相容一笑,拿了一顆飽滿的梅子喂進暖錦嘴里“你瞧你,剛說一句就這么急頭白臉的,我的意思呀,太子并不是對凌昭有情,亦或者說是他對凌昭的情不過是故人惜別的情罷了,不是那種兒女情長,可能他見著胡慶安對凌昭的感情后總會不自覺地聯(lián)想到自己,希望凌昭能看到胡慶安的付出罷了,這世上總有一部分人,自己無法企及的愿望,希望在別人身上能幫他實現(xiàn)。”
暖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瞧著哥子就要大婚了……也不知道燕……”暖錦似是想到什么一愣,瞬間反應(yīng)過來“你剛才這話什么意思?我哥子哪有什么難以企及的愿望。”
“你不說,以為旁人都是瞎子不成,太子對他身邊那小宮女的眼神可騙不了人,柔情的都能掐出水來,你瞧瞧哪個主子對奴才說話見天兒的和風(fēng)細雨了?這事小爺見得多了,一瞧便知那位燕合歡是你哥子的心上人。”ii
暖錦雖然從未告訴過靳相容她哥子與燕合歡的事,可他既然猜出來了,自己也沒有繼續(xù)蒙騙他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你是瞧得不錯,可這事兒也是秘密。”
靳相容撲哧一笑“把秘密隱藏的這么表面,我這舅哥哥也屬第一人了。”
靳相容調(diào)侃太子,讓暖錦大為的不高興,她剛一挑眉,靳相容就急忙告饒“別生氣,我錯了還不成。”
暖錦哼了一聲,隨即又哀愁起來。
“這有什么好唉聲嘆氣的,以后收進房里做個妾室不就得了。”
太子殿下想收個宮女做小老婆,這有什么難的,靳相容實在不明白暖錦為何這般的傷感。
“若是這么簡單就好了。”暖錦看了一眼左右,低聲道“我同你說件事,但你可不能告訴旁人。”ii
靳相容來了興致,不住的點頭“你放心,咱們夫妻同體一心,打死我也不說。”
暖錦白了他一眼“誰同你夫妻同體一心。”即便嘴上這么說著,人還是靠向了靳相容,附在他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
靳相容越聽越震驚,一雙鳳目睜的老大,待暖錦說完后,他簡直訝異的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蹦出一句“太子殿下當(dāng)真是大男人!”
“你少打趣。”暖錦眉頭陰云不散,靠在軟塌上,自顧自的憂傷。
“這事……還有誰知道?”
“原就是我,現(xiàn)在還多了個你。”
靳相容一怔,心里泛起甜意,瞧,這不就是好兆頭,她心里有秘密可以同自己一起分享,往后他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ii
“父皇不知道?皇祖母也不知道?”
暖錦支著腮想了想“父皇知不知道我拿不準,按理說當(dāng)初剿滅燕坪國時,就是父皇率軍,這個燕合歡也是他帶回來的,后來怎么到了我哥里就不知曉了,興許父皇知道,但沒成想我哥子會愛上她吧。”暖錦嘆了口氣“但可以肯定的是,皇祖母肯定不知道,否則燕合歡現(xiàn)在墳頭的草都得一人來高了。”
靳相容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皇太后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