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沈佳,我再說一次,你覺得進修這種事情,我能決定領導的意思?“這女孩兒真是腦袋秀逗了,不停地跟我糾纏有意思?
我說完就轉身離開,這可倒好,她竟然抓著我不松,硬是要跟我找領導說個123。
我搖搖頭,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就在我離開后,就看見有人影從更衣室的柜子后面閃到沈佳面前。
“看吧?我就說了,她是這種人,既然她心里沒有鬼,為什么她不要跟你去找護士長?本來找領導能解決的問題,為什么她一拖再拖,很難保證也很容易說明她心里有鬼啊。是不是?”劉楚惜抱著雙臂沖著沈佳輕輕說。
那些話輕輕說出口卻重重的落在沈佳的心里,沈佳看著我離去的方向,心里百轉千回。
我一直以為接下來幾天的風平浪靜,是因為沈佳自己想通了又或者是沈佳找了領導了解了領導心思明白了這種想法。
可就在這天下午三點,我一臺腹腔鏡子宮切除的手術剛開始,就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所有的固定電話前四位是相同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后三位,看到是醫院的電話號碼,我接了起來。
“喂?你好哪位?”我知道是醫院同事所以格外的客氣。
“是夏菲嗎?我是紀檢委,請你馬上到紀檢委一趟。”
“可是我正開始一臺手術,等手術結束可以嗎?”我認真的跟對面的人說。
對面人只說你盡快就掛了電話,大約十分鐘后,電話再次響起來,是護士長。
“怎么了護士長?”我問道。
“那個夏菲,我現在找人來替你手術,你現在去紀檢委一趟。”
“我手術剛開始。”我最討厭手術中間有人打斷我,或者找人來替我手術,因為手術中會涉及到手術體位,手術病人的安全以及用物的清點,這樣很容易出現差錯事故。
“總之你現在就去紀檢委。”護士長語氣很強硬,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聽起來應該是不小的問題,當即我心里咯噔一下子,不會又是那些個什么上門催債的吧?最近他們已經很安靜了,沒有再給我打過電話啊。
懷著忐忑的心情,交了班快速換衣服去了行政樓,因為行政樓不允許穿白衣,所以我就換了一次衣服。
我敲門之前努力深呼吸了好幾次,生怕開門后等待我的是窮兇極惡的討債人。
我敲門,里面傳來進來的許可,我便開門進去。
一進門,護士長竟然也在。
我沖護士長點點頭,然后是紀檢高官“你好書記。”我跟書記簡短打招呼。
“坐。”書記正在看什么東西,頭也不抬沖我說坐。
等我坐定,書記抬起頭”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嗎?”
我聽到這話看看護士長,然后看看書記,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看看這個。”書記遞給我一份打印好的材料,嗬!竟然是沈佳的實名舉報材料,材料上寫著我托護士長的后門然后破壞規矩,占取科室進修名額,其中還羅列了之前每一次我的請假時間。
這一條條數據,看來準備了不是一個晚上兩個晚上那么簡單。
我看完后交還給書記。
“有什么要說的嗎?”書記看看我。
“你指哪一方面?我要說什么?”我看著書記,我心里有些覺得好笑。
“材料里寫的是真的嗎?”
“部分是真的。”
“哪些?”
“我休息的時間,我的確請了這么久的假。”
“那這么多假護士長怎么會有權利批?每次護士長請假的權限都是不超過三天的。”
我看看護士長,護士長也是一臉愁,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連累了“我不認為我請假有錯誤,我的流程很正確,我每一次請假都是提前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