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剛從冬焰島返回的怒冬真人,一臉怒氣回到圣鯨堡的臥室,給自己倒了酒,氣急敗壞罵道。
至從與洛塵締結婚約,怒冬是心花怒放,有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未婚妻,怒冬自然是心癢難耐,等不及想一親芳澤。
想著法子與洛塵親近,邀游,送禮,用盡各種方法想討美人歡心,這十幾年來,次次滿懷期待往冬焰島跑,但又次次鎩羽而歸。
那臭婊子總是擺著一副清高姿態,對他是不冷不熱,根本就沒有半點成為他未婚妻的樣子,手都不讓他碰一下。
這次他特意讓人從云州帶來了一些靈果,送去冬焰島,其間裝做醉酒之態,欲強行摟抱,但不想人沒摸著,還挨了一記火辣辣的巴掌。
“碰!”怒冬真人越想越氣,將手中酒杯摔了個粉碎,臭婊子等完婚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哼!裝清高,等老子玩膩了,找多些人陪你玩,看你到時還裝,怒冬真人雙目含火,顯露一副兇狠之相。
“呦!這又是誰?惹怒冬兄不開心了!”這時一邪魅男子走入室內,竟是那幽鯊真人,見室內狼藉,調侃道。
“還不是那臭婊子!”怒冬真人深吸口氣說道。
“此事不是告誡過怒冬兄,切莫心急,這種冰清玉潔的仙子,只能水磨工夫,徐徐圖之,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幽鯊真人不由笑道。
“哼!你這大忙人,怎有工夫來找我!”怒冬真人不悅地說道。
“這不聽說怒冬兄在仙子那吃癟,心里定不痛快,幽鯊特來與怒冬兄解悶!”幽鯊真人也不客氣,坐下后,自顧自倒上了一杯酒,一口飲盡說道。
“你這家伙來看我笑話的吧!”怒冬真人也倒了一酒,悶聲說道。
“真不是,知道怒冬兄不痛快,幽鯊手上正好有一樂子,來與怒冬兄分享!”幽鯊真人吊著胃口說道。
“何事?”怒冬真人煩躁問道。
“最近得到一消息,在黑森林舊礦區附近的鬼窟層,可能藏匿有一座女妖部落,首領乃是金丹期暗魅女妖,若能抓來,可是極品鼎爐,不知怒冬兄可有興趣,可愿與幽鯊跑上一趟?”幽鯊真人緩緩說道。
“金丹期暗魅女妖?消息可靠嗎?”怒冬真人心頭不由一癢,暗魅女妖一族天生尤物,心性淫蕩,乃上等鼎爐,這等尤物怒冬自然嘗試過,但金丹期暗魅女妖,他還真沒見識過。
“最少七成!”幽鯊真人淡定說道。
“也好,最近閑著也是閑著,那就隨幽鯊兄跑一趟,但說好了,若真抓住這等尤物,需先由小弟玩一陣子。”怒冬真人心動說道。
想來這金丹期暗魅女妖應不比那傳說中的“姹魅女妖”差多少,老爹在地下密室秘密囚禁有一頭姹魅女妖,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
怒冬心中一直對密室中的姹魅女妖抱有幻想,但這頭姹魅女妖乃是老爹的禁臠,令他一直無從得手。
“那是自然,只不過還有些小麻煩,需怒冬兄幫個小忙!”幽鯊真人笑著說道,就知道這位色欲熏心的主定會感興趣。
他之所以對女妖部落如此上心,是因為地窟鼠人乃是暗魅女妖的從族,女妖部落同樣是一座大型鼠人部落。
像這等規模的鼠人部落,其倉中定儲存有大量不菲礦物,其中不乏“玄磁靈金”、“浮空靈晶”這等建造靈能戰艦所需的珍稀礦物,當然金丹期暗魅女妖這樣的尤物,他也同樣心癢。
“就知道你這廝沒這般好心,說吧!什么事?”怒冬一副難怪的神情。說道。
“就是想找出這座女妖部落,要用些手段,需要找黃圣宗一道號玄玉的留駐弟子幫忙,此人與斗場有些過節,為兄不便出面,此事是這樣…”幽鯊真人將此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老鸮所提出尋找這座女妖部落的手段細細說道。
“四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