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黃日殿后,劉玉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玄月洞府外,將白娘放出,任其游入不遠的寒潭。
而后開啟洞口禁制,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洞府,恍忽間劉玉走入了月兒的閨房。
“師尊你回來了!”
“月兒!是你嗎?”
只見月兒正坐于梳妝臺前,見師尊到來,立即如往常一樣起身含笑相迎。
劉玉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拉住月兒,但慢慢又停下了腳步,原來那不過是掛在梳妝臺旁的一件紅色輕紗長裙。
劉玉站于原地久久未動,望著四周擺放著的符桌、梳妝臺、衣櫥等用具出神,房內彌漫著的澹澹幽香,令劉玉好似看到月兒在屋中不時走動的身影。
一時調墨提筆端坐于符桌前,一時又出現在梳妝臺前涂唇畫眉,一時又于玉石床榻上調息打坐。
“師尊,月兒好看嗎?”
記得月兒每從她那些閨友處,學來了新的妝容,每次就要跑來自己身前炫耀。
“真好看!”
劉玉不由輕聲自語。
遙想那年朔陽東郊,一身舊衣抱著瓷器殘片,手掌正向下滴血,跟在富人身后瑟瑟發抖的消瘦小丫鬟。
之后拜入自己門下,那貪吃又好動的活潑小丫頭,在后來,不知不覺中,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想起這過往的一幕幕,久久立在原地的劉玉,眼角不由滑出兩行熱淚。
“玄玉,你現在在哪?”
“弟子,現在在玄月洞府!”
腰間懸掛著的玉語突然閃爍起靈光,將劉玉從過望的回憶中拉回。
原來是師祖玄木在找他,去了玄玉洞沒見人影,便發來了靈言詢問。
“貧道這就帶宗主過來,找你有事!”
“弟子這就去洞口等候!”
劉玉擦去淚痕,仔細再看了看屋內的一切,慢慢轉身走出了此屋。
“弟子劉玉,拜見宗主,拜見長老!”不一會,兩道遁光便落到了玄月洞洞口前,正是宗主圣弈與師祖玄木兩人。
“嗯!”
“聽玄木說,你飼養有一條六階玉螭靈蛇,快叫上來,讓尊瞧瞧!”圣弈真人走到洞口前寒潭旁,笑著說道。
寒潭平靜的水面一時暗流涌動,一條四丈長,成人腰粗的白蛇從潭底游出,翹起身子,露出水面半個蛇身。
正是才堪堪小憩片刻的白娘,水花沾在其細密如玉的蛇鱗上,襯著烈日泛著閃閃瑩光。
“不錯!”圣弈真人眼前不由一亮。
“白娘,這是本門宗主,還不拜見!”劉玉立即介紹說道。
“咝、咝!”白娘跟在劉玉身旁這么多年,早已能聽懂人語,蛇頭輕俯,做出敬拜之態。
“哈哈!好,此蛇名叫白娘是吧!”圣弈真人哈哈一笑,不由點了點頭。
此蛇已通人性,靈智定不低,且渾身透著強大血氣,一看便知潛力十足。
“回稟宗主,是叫白娘!”劉玉忙回道。
“不介意的話,可否看老夫查看一下此蛇的血脈強度!”圣弈真人隨即說道。
“白娘!”
隨著劉玉的一聲叫喚,白蛇低下頭,主動湊到圣弈真人身前,顯得十分乖巧。
“抱元守一,五行通靈,疾!”圣弈真人單手結印,輕放在了白蛇的頭額上。
靈識透體沿百脈而走,入紫府,探魂海,查看白蛇體魄與生魂的強弱,同時感應此蛇血脈強度與潛力。
周身血脈澎湃而有力,紫府空間已近九府,生魂凝實若影,奇經百脈氣血暢通無阻。
此蛇體內已孕育出數種靈蛟血脈,最強的仍是先天自帶的冰螭蛟血脈,也提煉的最為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