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行進布劃的中高級官吏將弁!不然怎么在大軍還沒有達到順安時,就使洪景來得知了官軍會在順安下營的重要軍情。
一看金芝淳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全勇星松了一口氣,他這個話肯定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說,這要是說了,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其實兩個人絕對是想太多,此前曾說過,洪景來一直認為自己把偵騎撒到大軍五十里外是應該且必須的,所以金芝淳到達順安的消息,洪景來很快就得到了。而金芝淳由于在“國境”內行進,四面都是官府控制的郡縣,都是安全區,所以并沒有大規模的派遣哨探,只在隊伍前后十里左右,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警戒。
雙方對軍事認知,造成了這一巨大的差別!
這一差別,又被兩個聰明人給發現了。聰明人又愛多想,一多想,就會越想越多,最后不知道發散到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
這路也就越走越偏!
“不應該啊!怎么會呢!”金芝淳雖然心中已經斷定隊伍里出了內奸,畢竟連趙萬永這樣的高干子弟都投了洪景來,漢陽里還有幾個洪景來的支持者并不奇怪。
可是他帶在身邊的都是自己熟悉的安東金氏一黨的年輕俊杰,怎么想都想不出來哪個人會和洪景來勾結起來,給起義軍傳遞消息。
要是連安東金氏自己都爛透了,自己老金家都出了內奸,那金芝淳也別玩了,趁早投降認輸拉倒。這還打個屁,沒什么好打的了。
“此事只是末將的猜測,并不一定如此,還請令監明斷。”全勇星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知道了,你且退下,容本撫三思……”熬夜并沒有多少疲倦的金芝淳現在反而顯示出疲態。
“令監保重身體。”全勇星躬身退下,只留金芝淳在廳內。
第二日一大早,原本應該升旗放炮,鼓舞三軍繼續前進的金芝淳并沒有按時出現。訓練營士兵們一時間猜測紛紛,不明白金芝淳有什么新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