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換來的,能不吸引人嘛!這和二十一世紀開一輛阿斯頓馬丁上大街一樣啊!
在吏曹守選的外地小官僚們紛紛猜測洪景來的身份,只道是哪家京華士族的貴公子!
到是洪景來不托大,下了馬,讓韓五石把馬牽走安置。再讓韓三石給守門的中人遞交履歷,靜靜地等候衙內堂上官的召喚。
今天文選司的金佐郎應該是當值的,履歷只是遞進去一會子,衙門內就傳洪景來進去。到底還是有熟人好辦事,不然一個五品的芝麻官,還不知道要在這門口守多久。
換憑的手續快捷的很,今天金祖淳沒有在吏曹辦公,國舅爺另有要務,也就省去了帶見的麻煩。只需文選正郎鈐印開憑即可,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
約定好了,下午他們翹班以后,洪景來做東請他們去吃酒。韓三石很熟練的去和門外守門的各位家人打聽這些官員的住址,方便下午去請人。
金佐郎知道洪景來前途不小,如今也樂意和洪景來結交一番,所以親自從官廳把洪景來送出去。左右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情,至于其他守選的官員,讓他們等著去吧!
正往外走,門廳公事房里有個人垂頭喪氣的往外走,那身影熟悉極了。
韓確!
“韓縣?”洪景來主動叫了一聲,韓確應該是守慶興縣監。
“恩?”一副老邁形象的韓確,似乎有些驚訝在漢陽居然有人認識自己,抬頭看過來。
“哎呀,這不是洪探花!”
老頭的神色迅速變換,像是落水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有了生的希望,眼神都變的精神起來。
既然遇見熟人,洪景來就和金佐郎拜了一拜,約好了晚上的局,轉身和韓確寒暄。
“韓縣也是到京守選?”
按理說韓確當初是以慶興之戰案內保奏的有功人員身份,在戰時為了保證軍需,直接署理的慶興縣監。等到閔廷爀回京奏凱,所有的有功人員一概有所封賞,他就應該授了實缺。一任官三年,這才做了小兩年,怎么就要回漢陽來守選了呢。
“唉,一言難盡……”
像是遇上了很大的委屈似的,韓確剛挺直的腰背又略微彎了下來。跟在洪景來身后,絮絮叨叨,把他在慶興任上的點點滴滴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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