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還要用海魚。不僅是過年祭祖要用,還有年節的食物也要用。
具體啥魚,洪大守記不得了,總像是大黃魚,還是鲅魚什么的。
這事兒好打聽,隨便問個家庭婦女都能知道,所以不用太著急。
十分熟悉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一套無敵心法的洪大守,隨便和旅所的仆婦交流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沒記錯。
另外某個嘴碎的大嬸,也是干久了旅館服務行業,聽聞從江華過來的商人說。漢陽里一條足重的大黃魚要整整四個錢,可到海邊的漁船上,一個錢能買四條。
十六倍的毛利!
這不就是天上往地上丟錢嘛!笑死個人。這幫人趁著過年去賣魚不就好了,還干個屁的旅所,種個屁的地。
純利潤算他一半也有八倍,十兩進去,八十兩出來。漢陽城內幾十萬人,幾十萬斤魚進來也不過是毛毛雨,何況洪大守五十兩的本錢?
只恨穿越沒穿好!又是一個窮鬼!
打聽完畢,洪大守不準備多留,趕緊要去弄錢,這是生存需要。
剛打好包裹,和店家扯皮算好了賬。又訛了一碗米湯墊巴了肚子以后,洪大守準備甩開十一路,大道向西南,走一趟熊津。
這時刑曹和漢陽捕盜廳的官差以及兵丁舉著一塊貼著公告的木板,游街而來。敲著銅鑼,呼和著百姓,讓大家都上前去看。
旅所里頗有幾個認識公文漢字的落魄兩班,也被人哄鬧著推舉到路邊。大家指指點點,讓那幾人看完了念給大家聽。
洪大守事不關己,自己一個落魄的小兩班,家里窮的沒有隔月米,考科舉還要問國家借錢。加上肯定沒有什么案底,懶得關心這種告示。
可沒幾秒鐘,洪大守就覺得人群哄鬧的易于尋常,完不像是什么等閑的告示。
等他站起身來,越過層層列列的草帽鬢頭,看到那張看似平凡無奇的告示抬頭上凜然寫著四個大字。
斥邪綸旨!
注1就是朝鮮三大財政收入之一的還政,又稱救荒米政。這一筆收入一般作為各級政府機關的辦公經費使用,當然進入十九世紀已經幾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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