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等外地人的口味。
老鴇不管生意能不能談成,自覺起來給洪大守幾人盛早點。洪大守接過一碗粥,也覺得肚子餓了,用勺子攪了攪,一嘗溫度剛好。
金斗吉取了個糖火燒,一塊一塊掰著往嘴里送,一邊和像是經歷了過程的送早點小廝打聽事情的經過。
林尚沃叼著個芝麻燒餅,有一口沒一口的嚼著,有點食不知味。
“要不這樣,我林兄弟出六百銀子,含月姑娘也一并出來,給彩月做個伴兒。”洪大守把粥喝完,把碗遞給小廝。
“六百?”老鴇內心瘋狂的撥了一遍算盤,眼皮子都跳了一跳。
“你總吃不了虧的!”
“行!就按老爺說的辦!”老鴇立刻吩咐一個小廝去她房間取來一個上了鎖的匣子。
而猛然聽到自己也能脫離火坑的含月喜色都寫在臉上,等那兩張普普通通,不見絲毫奇特的桑皮紙被取出來,彩月也忍不住站起了身。
洪大守接了過來,上面寫著丁氏女,如何如何,因故做了這位老鴇的養女云云。另一張也大同小異,不像賣身契,倒更像是領養證書。
林尚沃也偏過頭來,仔細看了一遍文書。然后將六張一百兩的錢票交給了老鴇。
這時候老鴇反而到沒了剛剛談身價時的市儈和精明,起來握住兩個姑娘的手,眼角居然閃過一絲淚光。
“好女兒,別怨媽媽以前那般兒,如今你們得了福報,咱們就要分別啦。”
兩個姑娘只是低低惴泣,還真有些不舍和道別的意思在里面。
這場奇妙的青樓之旅到此落下帷幕,肉沒吃著,還倒貼進去三百兩。
不過怎么樣呢?林尚沃肯定是開心的,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樣。一改之前局促的樣子,左右手各一個糖火燒,也不怕噎著,狼吞虎咽。
彩月看他這般吃相,趕忙上來打了一碗豆漿,以防他噎著。
桌上剩下那點東西,居然就被他給一掃而空,這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情。
出院雇了兩頂小轎子,林尚沃陪著兩個姑娘,不知道是送到哪戶行商人家去了。
而洪大守三個人,慢悠悠的往回走,幾人對林尚沃的看法,不免又產生了些許變化。
“不想尚沃還是個多情的種兒。”金斗吉面帶微笑。
“誰叫他是個好人呢?”洪大守聳聳肩。
“就是六百兩銀子,實在是昂貴。”李禧著有些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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