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是部拿去也可以。”
“部?”
“當然!你我如此投契,盡贈予你又何妨。”洪大守作勢就要把整盒都推給趙萬永。
“還是不行,家嚴管教頗多,怕是不愿意見到這些,借我一兩冊便可。”
大概是想到那個做吏曹判書的老爹,趙萬永還是有些畏懼。終究還是克制住了,沒敢太過放肆。
洪大守也不多話,這東西點到即止,不能太過于露骨。幫趙萬永想看的書籍打包,然后悄悄混雜了兩冊進入書中。
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約定過了幾日,他把書都看完以后,會過來換其他的。至于會不會換交歡圖就很不好說了,年輕人應該懂得節制了。
送走了趙萬永,剩下的時間還不知道怎么打發呢。等待進士科文試出成績,還要小一個月。這段時間最難熬,還偏偏閑的很,沒事干。
洪大守想了想,索性就把梳理機、紡紗機、織布機弄出來得了。
鐵匠是現成的,木匠也是現成的。上次分工匠,連帶著多頭的那個木匠也被劃了出來。反正他們現在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任何資料上了,完隱匿于洪大守的名下。
日常他們還是在江邊的閔家磨坊里幫工,盡管這年頭的機器有點傻大粗苯的意思在里面,但日常的維護總歸還是要的。
配上兩個熟手總是好的,總比讓大字不識一個的苦力看鍋爐來的強。
這回洪大守自己弄著玩,也不緊張,就擱自家院子里搭了個小爐子。敲敲打打,手工做鐵藝。也不追求什么標準件,就看看帶回來的圖紙能不能實現。
忙到第七天,趙萬永又上門來了。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了,還帶了一個有四五分像的男子。
一問,是他堂兄趙鐘永(后來做過遣清問安使),至于來意嘛。
沒藏嚴實,被趙鐘永發現了,所以人家找上門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想借閱一下,保證不外傳。
大家都是兩班子弟,不會敗壞你的名聲的。
讓仆人送了壺熱茶,就由兩兄弟擱屋里頭批判性的借閱欣賞,洪大守繼續搞紡織機。
結果沒多久,趙鐘永含羞帶臊的出來。
“能不能轉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