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定州一座孤城。
而第三,也和定州城息息相關。進逼到定州的官軍糾集了約八千人的兵力,但是地方戰火紛飛,無力供應。
而平安道諸郡被兵,李朝的統治遭到毀滅的破壞。起義實在太突然,極大部分官吏兵丁都沒逃出來,盡數膏了刀鋒。
沒有基層官吏和地方兩班的配合,李朝在地方上根本無力籌措軍糧物資。甚至需要遙遠的松都運送糧食前來助軍,最危急的時侯,官軍只有二十石糧食,甚至不夠一日所需。
這時候兵力尚且有一千八百人以上,且都是親信從義的老兵,居然對城外官軍無糧的情況無動于衷。
不僅不設法截斷和騷擾官軍的糧道,反而將城外游擊的金士用六百人撤回城內,妄圖依靠城內四個月的糧食與官軍對峙。
官軍之所以稱為官軍,自然就是因為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破壞,且披有合法的政治外衣。
在大肆勒索和幾近于抄家的“勸募”之后,官軍籌集到了數千石糧食,得以展開對定州的長期圍困和強攻。
最終起義軍在洪大守等領導人,接連三個無法理解的昏招之后,徹底失敗。不僅定州城破,起義軍的大部分領導人也都戰死或被處死。
如今的洪景來好一番回憶歷史上那位先輩的故事,不由得唏噓長嘆。
當年那么大好的形式,居然最后還是沒有掀起巨大的浪花。僅僅是在醞釀的過程中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而胎死腹中。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巨大的遺憾,作為一場差點席卷李朝北方的大規模起義。從客觀上來說,他強力的打擊了李朝北部的封建制度和封建統治,摧毀了很多附加在李朝北方人民頭上的枷鎖。
但接二連三的錯誤決策,以及對兩班大地主的清算不徹底,對小農的扶持不完,都在起義之初注定了他的未來。
洪景來如今有些迷茫,他現在是新科探花郎,有政治資源,有貴族出身,前途可稱偉大。
可偏偏歷史上這位發動了李朝十九世紀中早期最大的農民起義,掀開了風起云涌時代的新篇章的人,卻以“萬古逆賊”的身份永留史冊。
斗爭還是死亡?
抑或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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