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良大炮
今天本該是王城第16步兵師開拔的日子,可當大家收拾完行李,打包好輜重后,前隊剛剛出門,突然傳來了命令,說是全軍原地待命,帝令嚴苛且死板,說是原地待命,那就是原地,你腳下要是洼臟水或是馬糞,那就算你倒霉了。
后勤輜重大隊先動,軍樂團也在其中,剛剛走到平時花天酒地的小鎮鎮口,就被命令停止前進,原地休息,這一休息,就一直等到了晚上,這可把全體后勤人員樂的不輕。
每個小隊都有權利雇傭斥候,不過得自己掏腰包,這里的斥候不是偵查兵,雖然有時,斥候們也會做些偵查兵的活,但大部分時候,他們是雇從,也可以說是腳夫,行軍時給大家分擔一部分不太重要的行李,干些雜活,又或者會點醫術,照顧一下傷員,所以與其說他們是‘斥候’,不如說是‘伺候’,但有些膽大的也會上陣,砍幾個敵人腦袋,賣給其他人換點錢,還能順便搜刮些小玩意兒,他們也穿軍裝,但沒有軍銜,連士兵都不算。
所以這群人,就成了彌補死板軍令的萬金油,就像現在這種情況,由于不知道何時出發,后勤大隊自然找借口,拒絕生火做飯,然后給大家派發硬面包,可是我們呢,則派出斥候,到小鎮里訂購熱飯菜,老撒加和輜重大隊的百夫長,還偷偷買了瓶酒,最后,所有部隊都派出斥候,到小鎮里買晚餐,面包太硬了,要是從兩米高空拍到腦袋上,嘿嘿,據說痛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吃過晚飯后,我找到老撒加,想請假進鎮子,倒不是為了去玩,想玩也沒錢,而是要找那個鐵匠,他說我的臂弩,今天才能完工,白天收拾行囊沒空來,現在天都快擦黑了,應該是完工了。
老撒加看了看不到一里路的鐵匠鋪“行吧,你可躲著點軍官,他們現在都在巡視部隊,要是被看見,受罰可是躲不掉的。”
我點點頭,快步走向鐵匠鋪,剛推開門就發現,店鋪里除了鐵匠,還有三個背對我的人,一看后衣領,我哆嗦了一下,踩狗屎了!都是軍官!我掉頭就想走,可鐵匠突然指著我說“巧了,就是他。”
三個人齊齊轉過身,一個是團長,一個是麻桿門羅,還有一位,我不認識,可他卻是最要命的,因為他披風下的軍服,不光衣領是紅色的,連露出的前襟,都是紅色的,在帝隊中,軍服是深藍色,帕克伍長是最低階的軍官,衣領只是有條紅邊,老撒加整個衣領都是紅色,而團長和麻桿門羅除了衣領,連袖口都是紅色,除此之外,身上的紅色越多,軍銜就越大,這位一定比團長的軍階還要高。
“立正!”那名不認識的軍官突然喝到。
我立刻面向他立正,敲擊胸口,行了個軍禮,麻桿門羅瞪了我一眼,團長眨眨眼,一幅算你小子倒霉的表情,可那名高級軍官,則很不客氣的看著我“為什么擅自離隊?”
正當我想解釋的時候,鐵匠笑著給我解了圍“行了,別嚇唬他了,他是來拿臂弩的,要不是你們耽誤我這么久,我早給他送過去了。”
“史都華,你們團怎么招了這么個孩子當斥候?”高級軍官板著臉,看著團長,原來團長叫史都華,我竟然一直不知道。
史都華團長把手臂從披風里伸出來,想附耳給高級軍官說悄悄話,可被高級軍官一把推開了“有什么話明著說,別偷偷摸摸的!”
史都華團長一看,只好大聲說“報告師長閣下,他就是歐根親王殿下,點名的那個笛手!”
我被歐根親王點名?什么意思?師長!他是那個撞爛了公主的花車,挨了一百多鞭子的西諾德師長?奇怪,整個王城第16師有5個駐地,這時候都在集結,他跑四團來干嘛?還跑到這個小鐵匠鋪。
西諾德師長皺了皺眉頭“原來就是他?親王殿下點名第一個穿紅披風的笛手?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