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川并未參與整件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見雷陽點了他的名字,又在沙門島上空看到劫云,立即用主仆契聯系六合印里的金花蟒,向金花蟒詢問緣由。
金花蟒并未感知到被盛離澤藏得隱秘的妖族靈體,但它聽了全程,知道妖族靈體和妖族靈體分身的存在,一股腦兒的全告訴了秦一川。
秦一川這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兒!
接著,秦一川收到金花蟒帶著微微顫抖的詢問:我能順利渡劫化妖嗎?
秦一川回答的自信又篤定!
金花蟒這才安心。
先前它忐忑的連問都不敢問呢!
秦一川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心中有了底兒,開始默默分析事情的走向。
賀苒親手將盛離澤送到謝蔚手里,知道六合局為什么撤出拓荒隊,賀苒瞥一眼飄在沙門島上的劫云,靜下心來感知沙門島的布防。
賀苒修為不足以感知到宗師級別的前輩,但她靈根特殊,可以通過細微的靈氣波動,感知到哪里有前輩坐鎮。
此時的沙門島,除各家族的族老管事外,六合局在暗處至少布置了6位宗師級前輩,這個級別的布防超過了商都修行學院,這個數量的宗師,更與六合局先前公布的宗師數量不符!
妖族靈體現世是重大事件,調用六合局密不外宣的底蘊在情理之中,但賀苒更傾向于有前輩在靈氣逐漸復蘇后突破了桎梏,晉升到了宗師境!
全球靈氣復蘇,世界變危險了,機遇也變多了。
這便是機遇與危險并存的道理!
同時,因為這樣高級別的布防,賀苒對妖族靈體的威脅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沙門島的布防增強了,謝蔚的營房辦公室也添了兩名靈六階的修行者站崗,因為后勤部全是武修,賀苒很自然的判斷出這兩名站崗的前輩屬于應急管理處。
營房辦公室里坐著謝蔚和盛離澤。
一個正襟危坐,一個沒有一點兒坐相,半瞇著眼睛,吊兒郎當。
賀苒等人在辦公室里站定,盛離澤才把眼睛睜開,那雙淺棕色的眸子越過雷陽和云不依,鎖定賀苒,并朝她露出了笑容。
“隊長,我的替身傀儡沒有冒犯你吧?”
盛離澤的笑容與以往大有不同,充滿了玩味和痞氣,像在故意討打,聯合他先前做的,又像是本性展露,不想掩藏本心了。
賀苒并未回答這個問題,不是她不想回答,是她還沒有開口,云不依的碎魂劍已經刺穿盛離澤的身體,把那具替身傀儡變成了飛灰!
“刺的好!我忍他許久了!”謝蔚道。
“忍他干什么?就不該忍!”云不依脾
氣暴躁地說道。
“盛家不比以往,咱倆總要有一個顧大局的,不能讓局里難堪。”謝蔚輕緩一口氣,道,“走吧,跟我去見靳貝和李未胥。”
營房辦公室的格局沒有變,會議室已經成了植被滿地的花房。
花房的正中心躺著快被植被淹沒的繭狀李未胥和樹樁,樹樁對面站著操控著滿房植被給樹樁養分的靳貝。
再見靳貝,賀苒發現她長高了,渾身的氣質也變了。
以前的靳貝像是一棵被風雨蹂躪過的小草,凄苦、堅韌。
現在的靳貝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雖未開,卻已經知道經歷過苦難的她,大放異彩時,必將勝過傲雪盛開的梅花!
特殊時期的見面,容不得敘舊,謝蔚直奔主題,開始介紹李未胥的情況!
盛離澤找到李未胥時,李未胥正處于重傷昏迷期,盛離澤并未及時救治李未胥,反而趁著李未胥重傷昏迷,用秘法操控著他與妖族靈體的分身結下同生契約!
契約達成后,盛離澤才給李未胥服下一粒歸元丹,護住李未胥的靈脈,并將李未胥埋在承載著妖族靈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