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枝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然后在離何星遙三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出其不意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誰?是誰在這里?”
何星遙被嚇了一跳,剛說完這句話,就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見何慕枝看了一下二人,便直接笑著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沒想到姐姐和初遠公子在這里說話,沒打擾到你們吧?”
何星遙搖了搖頭,道:“沒有,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對了,你怎么想起來這里了?”
何慕枝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初遠說道:“公子,我和姐姐有一些私密的事情要說,不方便你在這里聽著,不知道你可否行個方便?”
這話說完以后,初遠猶豫了一會兒,可是何慕枝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他如果不離開,也實在太不紳士了。
想到這里之后,初遠就強笑著說道:“真是的,還是慕枝妹妹提醒得好,星遙,我給你說的事情你一定要上心,暫時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打擾你們姐妹倆談心了。”
“嗯!”
何星遙微笑地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內心的感覺,一時間五味雜陳的。
等初遠徹底離開了以后,何星遙才急切地拉著何慕枝的手,開口說道:“妹妹,這是初遠公子送給我的布條兒,你看看,這事情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說話間,她已經把布條兒遞給了何慕枝。
何慕枝看著,過了許久才猶豫著說道:“姐姐,這個東西你是從哪里來的?”
何星遙道:“是初遠給的,說是被風吹到了他的屋子里,所以他撿起來看了看,覺得事情不妙,便給我送過來了。”
這話剛一說完,何慕枝就直接皺著眉頭說道:“不過這也真的是不妙,畢竟初月晨與之前我們見到的那位男子,暫時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如今竟然還敢給她送這勞什子情詩,看來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是啊,要不然咱們去看看月晨,畢竟這是人家送給她的東西,咱們總不能扣著不放吧?”
“是呢,那就走吧!”
“嗯!”
就這樣,姐妹二人一同去了初月晨那兒,只是心里一直都在打鼓。
好在初月晨并沒有察覺,所以一看到這姐妹二人來到自己這里,便歡喜地迎了上去,順便還讓下人把自己之前親自烹制的茶水都端了過來,大家一邊品茶,一邊聊天。
就在此時,何星遙開始念了起來:“世有相思如紅豆,芳容傾國又傾城。
君盼卿歸在何時?梅嶺山水畫之間。”
初月晨一下子就被這首詩吸引了,于是,她半開玩笑地看著何星遙說道:“喲,這是什么人?居然給我們的星遙姑娘寫這種詩,不過聽起來還不錯啊!”
“不是什么人給我寫的,這是有人要給你的。”
“給我的?怎么可能?”
這話剛一說完,她就看到何星遙非常堅定的眼神,還有何慕枝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個布條兒。
何慕枝的心思向來是不怎么轉彎的,所以在坐下來之后,就把那布條兒遞給了初月晨,順便還開口說道:“月晨,你知道這是誰要送給你的情詩嗎?”
初月晨害羞地點了點頭,心情看起來似乎很是不錯,只是過于害羞,所以那臉上都飄起了紅霞。
何慕枝看她這個樣子,便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呀你,之前在西園的時候,你被那個人傷的還不輕嗎?如今還不長記性,你可知送給你情詩的人叫什么名字?”
初月晨搖了搖頭,頗為苦惱地說道:“我雖然不曉得他具體的名字,可是他曾告訴過我,他單名一個凜字,至于姓氏和家族,我倒是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