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連和梅沙姑娘互相看著彼此,眼睛里帶著說不出的光彩,看起來是那么的招人喜歡。
梅老先生看著面前的幾個年輕人是那么的朝氣蓬勃,他突然間覺得這世間的一切都仿佛有了光彩。
克茹姑娘從來都喜歡打聽別人的事情,尤其面前坐著的這位公子,還是妹妹喜歡的人,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必要了解。
于是,克茹拿出了自己珍藏許久的梅子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些,然后大家互相回敬著喝了下去。
輪到云連的時候,她特意湊到他的耳邊說道:“云連公子是如何贏得妹妹芳心的?倒真是讓人好奇!”
云連并沒有接話,反而在嘗了一口之后就把那酒放下,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克茹姑娘這酒倒是不錯,如果再放些年頭,味道這是更加香醇甜美。”他這話說的十分客氣,同時也不帶一絲疏漏。
克茹沒有想到他還會夸自己的酒,于是也就放開了,直接就帶著自豪的語氣說道:“云公子好眼光,這酒是我從前跟著遠方一位客人學會釀制的,自那客人走后,我便從未拿出來過。”
梅萊看了克茹一眼,這才對著云連道:“是啊,克茹姐釀酒的手藝在我們草原上可是一絕,只是當年那位客人實在是有些不地道,就那樣一走了之,害的克茹姐整日里看著那酒相思。”
這話剛一說完,帳篷里突然間靜得可怕,沒有一個人說話,各自都在吃著那烤肉,面上皆是一片凝重之色。
云連覺得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于是就只好說道:“你們怎么都不說話了?那位客人如何不地道了?怎么不接著說下去了?”
克茹一聽有這么多的問題,心中突然間就覺得異常的煩躁,直接就把剩下的梅子酒摔到了地上,那酒灑了一地,酒瓶都被摔碎了。
云連有些可惜,但他不是一個不會察言觀色的人,所以只好生生忍住了自己接下來的詢問,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地上的碎酒瓶和那一攤酒。
興許是這氣氛實在太過于怪異,梅老先生一下子站起來,雙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十分氣憤地說道:“招待客人,你們都不會嗎?干什么非要說這些掃興的話?克茹,你跟著我出來。”
老先生這番話剛一說完,克茹就神色灰敗地跟著他走出去,帳篷里這才恢復了原本的氣氛。
梅沙看著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云連公子不要介意,克茹姐只是想起了當初的傷心事,而且在這當口實在是不適合提起當年的那位客人。”
梅萊也隨聲附和道:“是啊,那個人對克茹姐來說是永遠的傷害,哪怕時光倒流,也終究彌補不了。”
沒想到,只這么一句話,讓云連瞬間想起了當年離城的事,倘若時光真的能夠倒流,離城會不會躲過那一場災禍?
他覺得自己真的有些魔怔,好端端的在草原上和別人一起吃烤肉,怎么就又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呢?
不過,也許上天真的有靈,也許他和這片草原的緣分實在太深,在不經意間,他發現自己站在了大片大片的草原中,看著這里所有的人來來往往,梅沙和梅萊以及克茹姑娘都突然間消失不見。
就在他疑惑間,一個看起來和梅沙很是相像的孩子奔跑著,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大哥哥,你是哪里人?看你這衣服比我們的還要好看!”小姑娘帶著特有的軟糯聲說著話,那牙似乎都沒長齊,整個人都帶著天真和童稚的氣息。
“你看得到我?”他順手指了指自己。
小姑娘點點頭,突然間就抱住了他的腰身,然后依偎在他的懷中。
“大哥哥的眉眼生的總是這樣好看,梅沙真喜歡。”小姑娘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說著。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