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遙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內(nèi)心越發(fā)的歡喜了,連帶著那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心情也越來越好了。
不過因為之前那神秘人的一掌,她身體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依舊有些不能見風(fēng)。
蒼洛溪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去藥房,心中還在想著她的那些問題。
剛一來到門口,何星遙就突然間回過頭,看著他說道:“師父,這一年的時間,我希望能夠盡快度過。”
蒼洛溪笑了笑,道:“會的。”
他知道何星遙說這話的真實含義,畢竟一個擁有大愛的女子,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傀儡之城的事情的,所以他理解,他也支持。
就在兩個人準備進屋的時候,外面突然間狂風(fēng)大作,那些花草樹木全部都被狂風(fēng)吹得東倒西歪,有些樹干支撐不住,直接就咔嚓一聲斷了。
何星遙劇烈地捂著心口咳嗽,她實在是受不住這樣的狂風(fēng),而且身體上的傷口原本就不能夠見風(fēng),這樣一來,臉色倒是愈發(fā)蒼白了。
蒼洛溪見狀,慌忙把藥房的門打開,直接一個閃推,就把她推到了房間里,順便還把門牢牢地關(guān)嚴了。
何星遙不知道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這幽蘭谷四季不明,按理說是不該有這樣的狂風(fēng)的,但是她來不及細想,只知道蒼洛溪把自己推到了房間里,而他則是在外面抵擋狂風(fēng)。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狂風(fēng)吹得林子都沙沙作響,飛沙走石,很容易就讓人迷了眼睛。
蒼洛溪好不容易穩(wěn)定心神,可是依舊覺得有些不妙。
他總覺得這樣的狂風(fēng)來得實在奇怪,而且這幽蘭谷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外人進入,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才會引來這樣大的狂風(fēng)?才會讓這里的一切都在風(fēng)中飄搖呢?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一位看起來非常俊秀的男子出現(xiàn)了,不是蒼洛溪這樣的少年人,而是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那人的黑發(fā)看起來隨風(fēng)飄搖,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衫,腰間帶著非常知名的玉佩,看起來價值不菲,衣服的樣式雖然比較簡單,但是穿在身上卻有種高貴無暇的氣質(zhì)。
那男子一看到蒼洛溪,就突然間趁其不備,直接就一掌劈了過來,那力道倒真的是十成十,威力大的連地上的樹葉和沙土都被震在了空中,一看就知道這武功不是蓋的。
蒼洛溪無奈地奮力抵擋,他好歹也是江湖第三高手,和這樣武功高強的人過招,也絲毫沒有畏懼。
那男子笑了笑,隨即收了自己的掌風(fēng),這才翩然落地,看起來衣袂飄飄,輕功似乎很好。
“蒼洛溪,你現(xiàn)在倒是長本事了啊,難道當(dāng)年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那男子說話的時候表情頗有些驚訝,似乎是不相信他,但是具體不相信什么,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蒼洛溪倒是沒有否認,只是有些無奈地走到他的身旁,帶著詢問的語氣說道:“師父,讓何星遙受傷的人是不是你?”
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當(dāng)年收的乖徒弟,有一天能夠為了別人來質(zhì)問自己,這實在是太有失風(fēng)度,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于是,他直接憤怒地開口道:“當(dāng)時我又沒有出現(xiàn),你如何知道是我?再說了,你那書房墻壁上刻著的字,明明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如果我沒有記錯,那是你之前認的女師父花凌蘭吧!”
這話剛一說完,蒼洛溪就突然間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有一天會變得如此殘忍,何星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閨中女子,現(xiàn)在跟著自己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如何就能礙了師父的事呢?
那男子看他如此的驚訝,突然間就笑著開口道:“嚇到你了嗎?小洛溪,你一定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人心永遠是琢磨不透的,不能夠輕信他人,更何況無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