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遙看著鳳凰羽,又看了看言書語,心情有些復雜。
就在這個時候,殤雪的嘴角突然間彎了起來,綻出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陰冷的笑容。
不過,沒有幾個人注意到。
而言書語因為看不到她的娘親,心情一直都很低落,和言念一起板著臉坐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說。
就在這個時候,言書語突然間就看著言念,非常嚴肅地說道:“爹爹,你想不想再看到娘親?”
言念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什么要問出這句話,但是血濃于水,他們一家人,總歸還是盼著團聚的。
言書語在看到他的態度以后,就直接開口說道:“好,既然您也想見到娘親,那么,孩兒就一定會想辦法的。”
這話音剛落,何星遙就突然間疑惑地看著她說道:“書語,你要想什么辦法?”
“現在暫時還沒有想到,但是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言書語雖然不知道她的娘親為什么會是光明之刃的化身,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從小就與其他的人不同,但是她知道,生而為人,血濃于水,無論別人怎么看怎么想,她的娘親永遠都是他心中最好最好的人,她要和母親團聚,要為父親找到最愛的那個人。
而殤雪在看到言書語這個反應以后,不知為何,心情覺得有些不好。
何星遙看她一直板著臉,似乎有些不太開心,于是就走過去,開口說道:“殤雪姑娘,你的臉色怎么看起來這么差啊?”
殤雪搖了搖頭。
從何星遙第一次出現在黑夜之境的時候,她就看出了眼前的女子非常的聰穎,而且心靈通透,是一個難得的明白人。
她知道,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那一定就會弄巧成拙。
想到這里之后,她也不打算再隱瞞,直接就攤開雙手,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并非是我不開心,而是我實在開心不起來,蘇荷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又何嘗不想她回來呢?只可惜如果她真的回來了,那么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再有光明之刃了。”
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道理我是明白的,只是心中難過,憂思難解罷了。”
何星遙不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你怎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蘇荷與光明之刃,只能存一個嗎?”
殤雪點了點頭。
她知道,何星遙現在問出的這一句話,就已經代表了何星遙心中的想法。
一直以來,她與蘇荷之間的關系的確是非常好的,但是她受夠了黑夜之境的生活。
守護著那樣一個充斥著黑暗的地方,一守就是上萬年的時間,這讓她怎能受得了呢?
殤雪曾經是那樣地喜歡與蘇荷在一起相處,可是當時心中更多的其實是嫉妒,她嫉妒蘇荷守護的地方比自己守候的地方要好得多,甚至嫉妒蘇荷有一個那樣好的師父,處處護著她……
越想就越覺得憤怒,殤雪的思緒正在朝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走去。
她甚至開始想著曾經發生的一切,越想就越覺得委屈。
憑什么蘇荷守護的地方是光明之城,她卻要守護黑夜之境?憑什么一個身處光明,一個卻要身處黑暗之中?
她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不公平,蘇荷甚至能夠與凡人組成一個家庭,盡管日子過得并不怎么如意稱心,但是起碼蘇荷有一個那樣好的女兒,言書語還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光明之城的守護者,而她呢?
殤雪在心中默默地詢問自己,她不過是一個可憐蟲罷了。
神靈不同于凡人,人生區區幾十載,凡人的日子比她的日子要好過的多,她在過去的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