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遙,你以為我弟弟之間,真的沒有一點兒可能嗎?”
言書語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很是忐忑,雖然李秀玉一直都對她不好,可是言書卿卻一直都把她放在心上,兩人之間的姐弟之情自不必說,她對于言書卿的事情,自然是格外關(guān)注的。
何星遙看著她,并沒有什么惡意,于是就無奈地說道:“是啊,沒有可能,書語姐姐,真的,我與言書卿之間,真的只是朋友,別的任何關(guān)系都沒有了。”
言書語聽著她說的這些話,自己還什么都沒說,何星遙就急著撇清關(guān)系,看來她與自己的弟弟,終究還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之后,言書語就看著何星遙,開口說道:“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以后就不會再撮合你們了,原本以為還有那么一點兒希望,可是看你這樣子,我覺得你們兩個人做朋友挺好的,不再強求了。”
何星遙點了點頭,她其實是很能理解言書語的,所以并沒有說什么話。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何星遙越來越著急了。
不知道幽蘭谷的師父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沉睡,會不會察覺到什么。
何星遙如今的處境,雖然不至于太過糟糕,但是她終究還是去大澤回歸到現(xiàn)實生活中去,只可惜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她依舊沒有找到夢窟的所在,更不可能拯救得了稀植園,她覺得很是愧疚,辜負(fù)了那些稀植園的生靈。
那一天清晨,言書語突然間就慌慌張張地跑到了何星遙的住處,剛一推開門,她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了,興許是因為走的匆忙,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格外的凌亂,一看就讓人很是不舒服。
何星遙看著她如此慌亂的樣子,就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水,說道:“書語姐姐,你怎么了?我看你這么慌張,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言書語一下子就把那茶喝完了,然后撫著心口說道:“是啊,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娘親,她最近老是覺得頭暈?zāi)垦5模覄偛胚€一直說著胡話,非讓我來找你,說是有事情要囑咐,你趕快去看看吧!”
何星遙聽了這話,就直接開口說道:“好吧,不過你不要太過著急上火,畢竟目前事情還不怎么明朗,不要想的那么悲觀。”
言書語點了點頭,只是依舊有些難過,她看著何星遙,眼睛里含著淚水。
“何星遙,其實這是我爹爹讓我來找你的,他現(xiàn)在一直守在我娘的身邊,那兩個人互相依偎著,爹爹年紀(jì)大了,我娘又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實在擔(dān)心。”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想的太多,興許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糟糕呢?開心一點好不好?”
這話說完之后,何星遙就迅速地來到了荷園,他剛一推門進(jìn)去,就看到了一個她非常不忍心看到的情景。
那是怎樣的一個狀況啊?
何星遙看著,實在是不忍心。
蘇荷早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整個人的狀態(tài)看起來非常不好,而言念則是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雙手,眉頭緊皺。
何星遙輕咳了兩聲,這才來到了言念與蘇荷的身邊。
言念抬起頭來,他的臉色格外的蒼白,而且那臉上溝壑縱橫,眼窩深深地陷了進(jìn)去,表情看起來也有些驚恐。
不過,何星遙卻并沒有害怕,反而對著他擺手說道:“言老爺,您應(yīng)該多多休息才是,就讓我在這里守著吧!”
言念看著她信任地點了點頭,這才帶著格外擔(dān)憂的語氣道:“好,好姑娘,你,你為我娘子看看吧!”
何星遙點了點頭,接過了他拿著的手絹,然后又端了一盆涼水,放在榻前。
她看著言念如此擔(dān)憂又如此滄桑的樣子,心中一時間就覺得很是難過。
可是,何星遙終究不過是一介凡人,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