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愚辛”
廣河邊上,一個白衣書生背著箱籠,彎腰輕輕把泥土翻開,放下陣盤。
河邊的風(fēng)有些大的不像話,可再大的風(fēng)也無法吹起書生的一縷頭發(fā)。
河邊的泥土有些濕潤,但常年的有來往船只在這里上岸,所以地面也算得上堅硬,但書生每走一步,地上都會露出一個腳印。
一個人怎么會有這種重?
“人老了,就會變得無趣,而無趣無異于漫長歲月最偉大的敵人。”
“這里已經(jīng)到了豐收的時候了,種子也成熟了。”
書生嘴里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玄之又玄,種子在哪,怎么豐收?
當(dāng)書生抬起頭時,讓人驚詫的是,他有著一張和愚辛一模一樣的臉。
書生手里拿著十二道小紅旗子,一路走走停停,在廣河鎮(zhèn)各處埋上一支。
隨著最后一支旗子落下,廣河鎮(zhèn)上起了白霧,而百姓對這些白霧恍若未聞,視若無睹。
這些白霧鉆進了一個個平民百姓的七竅,但他們沒有絲毫察覺。
就連屠夫幾人也被這白霧擺弄,沒有察覺。
說白了,屠夫是刀法大家,教書的伶牙俐齒,老婦是個胭脂戶,女人家,胡杏更是像個孩子。
不過這也說明這書生愚辛的陣法非同小可。
布置好一切書生愚辛往鎮(zhèn)上走去,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小巷,一眼就看見一個瘦漢子,尖臉猥瑣,背著一個大布袋往外走。
不由得感嘆,這動物的鼻子就是好使。
不出所料,愚辛此時就在這大布袋里。
書生愚辛笑呵呵的走上去,絲絲白霧鉆進黃鼠狼的七竅。
“先生留步。”
黃鼠狼這模樣,還第一次被叫做先生,頓時心花怒放,喜笑顏開,傻呵呵的回過頭來。
書生愚辛跟著綻放笑容,一道白霧凝聚成小旗,印在黃鼠狼眉心。
黃鼠狼打了個冷顫,只覺得眼前這人眼熟,畫面一轉(zhuǎn),眼前哪有什么書生。再過一會兒,什么都不記得了,只好搖搖頭走了。
而書生愚辛手上多了一個霧盤,上面有兩個紅點,一個是黃鼠狼的,一個是愚辛的。
“從你誕生靈智開始,天地會在你身體埋下一絲氣運,如同他的孩子。”
“而我們的比較特殊,相輔相成。”
書生說完,點一下手里陣盤屬于愚辛的那個紅點,愚辛立馬有了感應(yīng)。
布袋里的愚辛微微一笑,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四人身邊,這是一次完美的機會。
在一天,有鳳閣里的閣主突然抓到一只異獸,皮骨鋼硬,而屠夫和有鳳閣有點關(guān)系,自然會前去相助,而胡杏為了好玩也會去,教書的和老婦耐不住寂寞,最后全員出動。
這事情是否蹊蹺,無人得知。
而自己身上有他們留下的血咒,所以也不怕自己弄丟。
得找一個人既能逃脫屠夫和教書匠的追捕,又能解決自己的血咒,再找一人拖住老婦,這個人得有點本事,還得有點地位,最后書生留住最難纏的胡杏。
自己完美脫身,拋卻這具骯臟破財?shù)能|殼,享受新的人生。
而這個局,布了很久。
在很多年前,一只黃鼠狼被有意的闖入山洞,從那開始……
“大哥說過,天地分人氣運,不過是為了來后收回,所以人有生老病死,而隨著人的長大,氣運融合精氣神,變得更為強大,到老時候,身體破財,靈魂卻成就了強大。”
“于是人也好,獸也好,精怪也好,不過是精氣糧食,于是有了修行,固本培元,保住自己肉身不老,靈魂強大。”
此時風(fēng)雨樓內(nèi),屠夫正出著神,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