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愚辛很老了,隨時都會倒下,他怔怔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愚辛,臉上浮現莫名其妙的表情。
那是一種同情又如釋重負的表情,同情是對于愚辛的,如釋重負是對于自己的。
愚辛退一步回來,眼前畫面消失,前方道路延伸不知通往哪里,天空碧藍,而地面枯黃,除了這條詭異的道路,就只有一具具枯骨。
這些枯骨看上去雜亂,卻對應每一個分岔口,偶爾會出現兩個尸體倒在一起,但也只有一兩起。
愚辛數了一下,八十一個分岔口,枯骨卻只有八十個,少了一個。
“莫不是自己?”愚辛暗道。
可這些枯骨又有什么意義,表達著什么?原來的小鎮去哪里了?還是這里一直就是如此?
屠夫他們是否又真的存在?就連自己……愚辛不敢去想,他怕自己也是那個本就不存在的假象。
老龍也不存在?寺松、嵚尢、青妤或者岐山派的陸林幾人,莫非都是假的?
那自己也不見得是真的!!!
想到這愚辛汗大如斗,他急忙在地上撿起一個薄石塊,利用邊上的刃翼對著手上狠狠一劃。
沒有血液流出,沒有刺痛感,甚至沒有劃痕,愚辛不敢相信的跑到水邊,看著水里的自己。
這是一具枯骨!
自己就是那剩余的枯骨嗎?
那為何自己站了起來?而他們死死的倒在地上?
他記得醒來的時候是有血肉的,他還以為是這寶骨奇妙,治愈非凡。
如今看來,自己也是其中一員,愚辛迷茫了,自己是誰,或者是什么東西。
他想要知道真相,難道自己就是一個突然誕生了靈智的枯骨頭?
愚辛再次踏上小路,又看到了那個老年愚辛,而這次愚辛因為迫切,往那愚辛走了兩步,奇怪的事發生了。
老年臉上的皺子在飛速消逝,愚辛每走一步,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伸出手把前方的時間隔開,時間仿若在回流。
很快,那個老年變成了一個中年,再到少年,最后成為了一個孩童。
那個孩童對著愚辛嘿嘿一笑,嘴里的牙齒就像尖刀一樣,讓本來想還以笑容的愚辛愣住了。
“抱抱!”那個孩童這樣說道。
愚辛卻不敢過去,他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眼前發生的一切像虛幻的。
再走一步?恐怕這個孩子直接得回娘胎去了吧,愚辛這樣想到。
然而事實正是如此,愚辛邁步過去,在孩童希冀的目光中,在孩子興奮的目光中,在孩子癲狂的目光中,那個孩子不見了。
眼前還是那條路,只不過愚辛站在岔口,沒有向前走一步。
如果走了,會怎樣,走到岔口消失的地方去,會怎樣?
愚辛回頭,再次走在道路上,這次不同,這里的愚辛是個莊稼漢,黑黝黝的皮膚下充滿爆炸力量,他走的純粹武力的路。
愚辛這次沒有著急著走,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就像時光回溯,唯一讓愚辛覺得頭痛的是,畫面是反的,所有動作都得反著看。
就比如莊稼漢在打一套拳法,正著打一遍是一種拳法,倒著看,又是一種拳法,更奇妙的是,這兩種拳法居然相克!!!
愚辛詫異,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那自己把反著的拳法記下不久可以克制此人了?
再走近,那莊稼漢退回舞象之年,他也終于看到了愚辛。
預料之外的是,愚辛感覺他認識自己,看了愚辛幾眼,往愚辛一拜,那一拜,充滿了敬意。
難道自己認識他?
愚辛又走一步。
他突然想到了那套拳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