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辛想了想,從有記憶開始,把腦子里所有接觸的事情都列出來,然而并沒有關于這些晦澀文字的相關。
“不認識。”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再去看石匾時,上面的字模模糊糊不說,自己根本不認識。
石匾砸下橫在殿門前擋了路,愚辛回頭望向來的路,不少青棺獸在路上四處搜尋活人,方才他們所見的兩具尸體也被青棺獸吞了去。
愚辛發現,另一面似乎還有一處類似的地方,那里白霧沖天,卻留有空無。
山下尚且如此,山上不知有多么兇險,狴千若是對此地知曉,那不是將自己也放在萬劫不復的地步。
山頂。
一座黑壓壓的宮殿院里,烏穆陰沉著臉看著殿外,那里無數游魂嘶吼游蕩,地上血跡斑斑,方才三百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六十余人,其余人死的凄慘。
這些人有的還是殘肢,臉色都不太好,恐慌的看著外邊。
然而烏穆臉色雖不好,眼里不知為何有著喜色,一只手輕輕撫摸雙頭蛇。
這怪蛇隱隱有什么變化,身下腹部有兩個凸起,眼神也變得更為犀利。
齊海臉色蒼白,瞎了一只眼睛,鄭重道“此地陰氣很重,游魂凝為實質,此行傷亡慘重,得找個機會闖下去,告知族公,讓族公定奪?!?
烏穆皺了皺眉頭,雙頭蛇乃至陰,此地對于他腰間雙頭蛇來說,無異于洞天福地,這才來多久就隱隱有突破的趨勢,更何況,此行關于壁畫預言,若一舉成功,他的地位如漲潮般升高,讓他離去,他卻不樂意。
“啪!”
正在烏穆權謀之際,齊海居然起身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響亮,后方殘余的人群皆投以目光。
齊海因為此次,修為大損,還因為搭救烏穆丟了一只眼睛,可以說盛怒邊緣,而烏穆卻顯得猶猶豫豫,不得讓他惡從怒膽生。
“你個廢物東西,若不是你貪功冒進,怎么落得如此下場?!?
烏穆陰沉著臉,摸著臉上的巴掌印,瞇著眼睛望著齊海道“齊叔莫要動怒,侄兒也是在思量對策,你看這外邊游魂無數,只有這大殿安全,侄兒覺得,這大殿肯定是唯一的生路,不如我們進殿……”
眾人把目光放進大殿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大殿黑壓壓的,不知用什么木材搭建,仿佛可以吞噬任何光源,包括目光。
院外孤魂游蕩,這冷不丁的有座壓抑的大殿,讓人不寒而栗。
雙頭蛇看向大殿,眼里流露渴望。
烏穆笑笑,起身露出溫和的笑容“各位,絕境逢生,破而后立,或者出去直接被撕碎死去,各位是愿意闖一闖,還是坐在此地等死?或許里面并沒有兇險,這是此地的生路,那賊子說不定就藏身在此,借物掩護呢?”
說著他又取出一件寶罩,巴掌大小,如琉璃,寬心道“我們還有囟道友的琉衣障,抱歉,囟道友已經不在了,也怪我沒有早點拿出來?!?
“也多虧這琉衣障我們才能進入這院里,想來若里面有兇險,我們再退出來,以保萬全,各位以為如何?”
這琉衣障可以化出一道流光護衛周身十丈距離,外法不侵,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烏穆才拿出來。
不過卻無人敢抱怨,看著琉衣障,有些猶豫。
烏穆微微一笑“大伙信不過烏謀,那烏謀當先就是?!?
說完他輕敲琉衣障,一道霞光五彩斑斕落下,護住他的周身,不由分說走進了大殿。
沒有人攔著他,人都是自私的,有人打前陣,總是好的。
往生殿外。
石匾雖大,卻不過半人寬,橫在地上陷下去一些,若想進入殿中,翻過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