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夜休息得晚,大家從喜來客棧出來的時候,都紛紛打著哈欠...
喜來老板笑瞇瞇地前來相送:“真是有勞各位了!妖劍之禍終于平息,我們也好做營生!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望各位笑納”說著,他拿出一個大食袋,里面裝有荷葉飯團。
秦郝與房賢勝自然是不嫌小食多,喜滋滋地收下了,畢竟還有這么多師弟師妹們需要投喂!
喜來老板有點怯生生地來到奇銘面前,行禮道:“小民拜見王爺。”
“老人家免禮。”奇銘以手示意道。
“這...”喜來老板拿著另一個小食袋,欲給又不敢給的模樣,“這是小人準備的一點黃金糕...王爺若是不嫌棄...”
陸九知道王爺平常是看不上這些零嘴的,沒有立刻收下...
奇銘淺笑道:“王妃饞嘴,本王正愁路上沒有小食安撫,有勞掌柜的心細。”
“誒誒!”喜來老板一聽喜出望外,笑彎了雙眼,將食袋遞給了陸九。
等大家安置好,言漠與竹水才從大門出來,與喜來老板告了別后兩人才上馬車。
出了藍石鎮,一眾白衣弟子徒步上山,益安王的車駕跟在其后,因為山勢險要,馬車被安排在了山腰處,自有人看護。山上溫度低,秦郝和房賢勝在山腰補給處給大家拿了厚實的披風。
等大家攀爬到山頂后,早就氣喘吁吁的憨子和齊運已經去了半條命!
“早和你說了,平時要多鍛煉!”言漠扶起憨子道,“趕稿都把你坐廢了!起來...”
“姐...姐姐...”憨子艱難起身道,“還有多遠...我快不行了...”
“不愧是...名門大派...”齊運搭在青木輝身上,面目像融化了一般,開口道,“哈...一般人還上不來...”
青木輝也喘著氣,但沒有齊運夸張,他鼓勵道:“齊先生,就差一點了!你再堅持堅持!!”
秦郝:“天幕派大門就在上邊,再爬半柱香就到了!”
“陸九!”奇銘一叫,陸九拖著同樣疲憊不堪的身子來到憨子面前,將他扛在自己身上。
“憨子哥哥...我也來幫你...”竹水見狀也扛起憨子的一只手臂來...
“嗯?”憨子一路上都與竹水保持距離,一個不慎,對方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腋窩下,“...啊啊啊”他整個人臉色一紅,暈了過去!
“憨子哥哥!!”竹水緊張道!
“別緊張,他沒死...就這樣罷...還好扛些!”陸九嘆服于竹水弄暈憨子的能力,放射死魚眼道...
飛云環繞,如練的日光從天際散射而下,宛如天上投下的幕布...拔地倚天的山峰高聳入云,在云層中露出一個凹凸不平的腦袋來!
等一眾人到達山頂大門,向下眺望時,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萬里山云之下,城鎮就如隨手握起的沙盤,廣袤的天地間,偶有幾只飛鳥略過...流云成群,結成平面,似乎觸手可及又似乎等待有人踏上去...遠離人間煙火的天幕山,在高山積雪的覆蓋下,宛如世外仙境...
秦郝和房賢勝領著眾人進入聳立的大門,天幕派的建筑依托山脈而設,廣夏細旃,高臺厚榭。為了藏身于積雪中,建筑的外立面多以白色為主,內部以淡黃色梁木為主調,輔以淡水綠帷幔,冷暖相間,令人心曠神怡。
“還好沒全白!”言漠走進建筑內部,感嘆道!
“確定這里是武宗大派?不修仙也不修道?!”齊運在青木輝的攙扶下張望著內飾,感嘆道,“難怪山下人會覺得妖劍是劍靈附體...連我都開始懷疑了...”
大家跟著秦郝與房賢勝通過幾處高大的建筑,終于到達內部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