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漠迷糊之際,用盡所有意識,打出五變甲!!!
繩索五變甲嗖嗖嗖地竄入林海間,與幾支樹干打滑錯過了,終于勾住繞上了一棵斜生樹木!!隨著五變甲繃直,兩人就此掛住!!此刻的言漠已經完全昏迷,身體癱軟!!!
“言兒...”未等奇銘喘口氣,繩索搖晃了幾下后,五變甲還是松了開來!給那棵樹木留下幾道深深的疤痕后,繩身一彈!兩人再次掉落!!!
不過,這回的力道小了不少!!奇銘抓住五變甲用力一拉一擲!!幾番牽引摩擦后,兩人呼啦啦地滑過山體,墜入山底的黑暗之中!!!
另一邊,陷阱輪番發動,驚動了守夜的哨兵!之間夜空中,樹與樹之間悄悄立了一處崗哨亭,十分隱蔽!哨兵動作靈活,三兩下爬下高樹,落地后急急奔走,準備給幫主報信!!
山洞之內,燈火通明,正在暗處休憩的朱孟辛聽到響動后,當即警覺起身!
“出了何事?!”
“回稟幫主!”哨兵單膝跪地道,“有人闖山,觸發多處陷阱!南面山腰上,幾處連環陷阱均已啟動,來人定是高手!!”
“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來了!”朱孟辛罵了一句,“傳我號令,全寨上下進入嚴密守備!沒有我的令牌,不得出入!!”
“是!”哨兵得令后,動作迅捷,開始通傳全寨,進入非常時期!!!
“帶上幾人,同我前去看看!!!”隨后,朱孟辛帶著一隊人馬出了山洞,前往陷阱處查探!
聞訊趕來的朱望山追上朱孟辛的步伐,緊張問道:“誰人闖山?!”
“還能是誰?!”朱孟辛語氣不見好,“沒想到,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行動倒是快速!”
“我早就告誡過你了!”朱望山一臉婆娘般的表情,不悅道,“此人不好惹!不可輕敵!!”
“狗娘養的!怕什么?!!”朱孟辛罵咧咧道,“我們人多勢眾,陶知州膽小如鼠,掀不起什么風浪!市舶司內又都是我們的人!他一個無兵無權的王爺,如何與我們地頭蛇抗衡?!”
“你是不知道!”朱望山急切道,“北線戰役中,無兵無權的他領著天幕派的弟子前往支援!活躍得很呢!!”
“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明州可是我們的地盤!!天幕派算老幾!這里可沒有他們的用武之地!”朱孟辛輕蔑道,見對方還想說什么,他轉換語氣道,“好啦,我曉得你的意思了!全寨上下已經嚴陣以待,你莫要杞人憂天!待我抓了那益安王,咱們好好敲他一筆!!”說完,他露出邪壞的一笑!匪氣十足!!
待一行人來到陷阱殘骸處,關閉了總機關,開始分頭查探。此時,陸九三人早已不在,他們向著王爺、王妃消失的方向沒入山林小路中,營救主子去了。
山腳下的黑暗中,奇銘調息完畢后,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言漠,對方呼吸均勻,睡得相當安穩...
奇銘撥開言漠額前的碎發,用指背試了試對方臉頰的溫度:“沒有體熱...看來,你中的應是蒙汗藥...”語罷,他抬眸望向夜空,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滑坡與滾落,如今,他們二人掉進了一處天然的石坑中。這個石坑說深不深,但也不淺,奇銘手臂有傷,體內余毒未清,想馱著言漠出去并不容易。是以,他反而安心地席地而坐,調息療傷,待言漠醒來后再行動。
“所幸,飛鏢上的毒不算猛烈...”他看了看自己滿袖血污的的手臂,還有一身污漬的袍子,一路翻滾,袍子不僅污穢不堪,還破了很多口子,連帶著他的臉上也有好幾處擦傷...最好尋到干凈的水源清洗一番,以免傷口化膿...
如此想著,他借著頭頂上的月光,開始仔細環視石坑內的構造...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