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蟾蜍的哀鳴漸漸弱下來,隨即背部一陣抖動。
“小心。”洛南川當即出言提醒,如此一來,蘇寧也顧不得其他。
火速取出幾個染布用的大缸,便一人一個扔出去,將人罩好。
幾人還來不及反抗,洛南川便借著大白的視線,見證了大量的毒液,從蟾蜍的背部噴涌而出。
近距離的接觸,瞬間迸發(fā)的毒液,讓大白的血量飛速下降,甚至部分骨頭,更是些許被染黑的征兆。
困在缸的幾人,還來不得反抗,就見著大白的血,嗖嗖嗖的飛速下滑。
蘇寧心中一驚,也來不及和眾人解釋,便開始給大白進行持續(xù)加血,有了蘇寧的援助,洛南川才感覺輕松不少,不然一下子把大白玩死,今天只怕不好收場了。
幸好不多時,蟾蜍的毒液發(fā)射完畢,大白的血也被漸漸拉滿。幾人這才放心的收起染缸,看看情形。
這一看,差點沒惡心死。
地上,零零散散遍布著黑色污跡,想必就是那蟾蜍的毒液。還散發(fā)著陣陣腥臭,氣味十分的不友好。
嚴寒一手握著加血藥,一手伸向毒液,想試一試著毒液的攻擊性。
云煙見狀,立馬拉回嚴寒的手。嚴寒回頭,見女人滿目關切,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二人對視,云煙不自然的松開嚴寒的手,道“我的血多,我來試,安全點。”
嚴寒心頭一暖,站起身來,笑道“不用,哪能讓女孩子試毒。”
云煙剛想反駁,便見嚴寒沖霍陽招招手道“老霍,過來幫忙。”
霍陽屁顛屁顛上前,就又聽著嚴寒說道“老霍,你血厚,你試試著毒液的傷害,我給你灌血藥。”
話音未落,霍陽剛想推辭,心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霍霍我嗎?轉(zhuǎn)眼便見云煙也在,想著也是,自己的血最多,其次就是云煙。怎么也不能讓云煙這個姑娘家,親自試毒。
便訕訕的蹲下身子,開始聽指揮試毒。
他們?nèi)俗屑氃嚩荆硪贿叄迥洗ū救艘琅f在大缸之中,暗中操控大白。喬朵朵則是暗處偷襲蟾蜍,蘇寧緊張的觀察了幾人的血量,準備隨時甩出技能。
不久,蟾蜍的血量便下降至二分之一,蟾蜍終于忍不住,伸出猩紅的長舌,將大白卷起,丟出去,這一丟,當即便要了大白的半條命。
至此,變異蟾蜍的大招也就全部施展完畢。
待蟾蜍第二次伸出長舌,襲擊喬朵朵。說時遲那時快,喬朵朵只覺得我命休已,沒想到,正巧霍陽試完毒,轉(zhuǎn)身卻只見長舌直奔朵朵而去。
心急如焚,一刀便向長舌斬去。
到底是黃品寶刀,刀落,長舌即斷。
蟾蜍又是一聲嘶鳴,可惜毒液已然噴盡。如此一來,除了四處沖撞,再無反抗之力。
接下來幾人齊上,不過十余分鐘,蟾蜍便斷氣身亡。當然,大伙給蘇寧留了最后一擊。
休息片刻,喬朵朵便開口總結(jié)“蟾蜍攻擊高,但是血量相對薄弱,如果熟練,刷經(jīng)驗應該比梅花鹿快。”
洛南川點頭,補充道“確實,初步估算,蟾蜍的毒液只能發(fā)射一次,舌頭技能會在半血狀態(tài)下發(fā)出,攻擊極高,得找準時機,砍斷舌頭。”
另一邊,霍陽也總結(jié)道“舌頭砍斷不難,只要是時機。毒液這邊不是濺在皮膚上的,就沒有大礙,濺在皮膚上,得趕緊擦掉,不然時間越長,面積越大,耗血越快。
要是像剛才大白那種近距離的,大面積,持續(xù)性的。咱們幾個都扛不住。如果短時間,濺到少量毒液,處理及時的話,傷害還構(gòu)不成威脅。”
“那人手一把太陽傘?遮光擋毒,實在不行,還能戳戳蟾蜍的舌頭。”
蘇寧的法子,實在是讓幾人想起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