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嚴寒與云煙,相處月余,彼此更是默契,又是同床共枕,嚴寒也是不得已過上了柳下惠的生活。
畢竟眼下的情形,確實不是告白的好時候。況且以云煙的謹慎慢熱,他更怕自己的貿然行動,嚇跑云煙。
所以,縱然嚴寒的愛意濃烈,二人的進展也仍然是十分緩慢。
漸漸的,紫陽觀內的藍氏兄妹,也漸漸被有心人傳開。
隨即,一波又一波的“有心人”,總是試圖闖進這個簡單的小院子。
就這樣,云煙與嚴寒的老夫婦扮相,漸入人心。
這也是云煙計劃的另一層深意。
怎么說呢,經過云煙的反復試探,原來藍氏兄妹,竟然不是假扮的,而是嫡親的兄妹。
這樣,一對患難兄妹,任由云煙心腸再硬,怎好再將之推下懸崖,做了二人的替死鬼。
如此,云煙便只好又做了這個計中計,一方面觀察藍氏兄妹。
若有不對,便活該他們成了替死鬼。
這樣想著,云煙便將他們夫妻尋找失散子女的事情散布出去。
這也就造成了一個,此處已有友軍的假象,來躲避追兵的搜查。
二來也是為了將藍氏兄妹,傳成私逃的云煙和嚴寒,況且身形容貌,都是極為相仿。
近處的人看不出破綻,遠處的人,也只以為此處已被控制。
就這樣,日復一日,隨著有心人的增加,云煙猝不及防的撤掉小院的布防。
當夜,這對苦命的兄妹就被“賊人”擄走。
云煙靜靜的坐在床榻之上,心緒難平“我這么做,真的對嗎?”
“她們是自愿的。”嚴寒忍不住將云煙納入懷中,勸慰道。
此時云煙,根本沒有意識到,動作的曖昧,頭腦中,盡是那日的回憶
那一日,藍氏幺妹藍佳茵病重,藍氏兄長藍佳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每一個過往的道士。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妹妹吧,我不能沒有他,不能沒有他。”
可惜,藍佳茵病的身體實在是過于虛弱,幾位把脈的大師都是輕輕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就在藍佳晨快要絕望的時候,云煙出現了。
云煙上下打量了兄妹二人的身形與容顏,道“我可以就她,但是你能幫我做什么?”
藍佳晨一聽妹妹有救,雙目一亮,立即不管不顧道“夫人,您說什么都可以,只要您救救我妹妹,她還這么年輕,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說著,就是連續的磕頭不止,再抬頭,藍佳晨的額頭早已流血不止。
云煙見此有些皺眉,暗想,這張臉,可算是適合嚴寒。可惜,被生生的磕壞了。
就這樣,云煙到底是帶著幾分無奈道“記得你說的話,跟我來吧。”
說著,便將兄妹二人帶回了院子。
云煙利用針灸與藥浴的配合,用了半月的時間,才將藍佳茵從閻王的手里搶回來。
說著藍佳茵身體的日漸好轉,外面的流言蜚語,也是越演越烈。
終于,在藍佳茵能下地走路的這一日,云煙找來了藍佳晨。
“你說過,你會報答我。”
藍佳晨聞言,便也明白,對方既然救了妹妹的命,那就一定事醫家大能,有何吩咐,自己聽著便是。
“是。”
見藍佳晨回復的干脆,云煙也開門見山的說“我要你們兄妹扮做兩個人,事情若是成了,你們二人從此暢享榮華。若是敗了,那你就當成,是你的這條命,換了藍佳茵的命。”
藍佳晨自知妹妹的命,還在對方的一念之間。感念對方總算沒有拿妹妹來威脅自己,也算上品行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