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人帶回來的一排活雞,蘇寧禁不住有點懷疑,這個事情,真的有這么嚴重嗎?
要知道,在三人走后,霍陽也漸漸清醒過來。許是躺在床上有點無聊,也許是霍陽的體質過硬,人家硬是用半個身子的力氣下了床,自己給自己買了個輪椅換上。
對了,還在出車門的時候給自己配了個拐杖,雖然效果不太好吧,用起來也是疼的他齜牙咧嘴,可是這一坐上輪椅,倒是又變得笑呵呵。
至于云煙,自然也是閑不住,再加上她傷的本身也不重,也不用蘇寧攙扶,自己也能拄著拐杖下車溜溜。
然后蘇寧的任務,就從照顧病號,變成了限制病號的行動。就怕兩個病號,一時管不住自己跑太遠。
話說回來,面對眼前著十幾只活雞,蘇寧皺眉道“這個咱們吃不了吧?弄這么多干什么?養起來嗎?要等著他們下蛋嗎?可是,受驚的雞,應該不會下蛋了吧。”
關鍵時刻,嚴寒這個沒良心的,倒是撇的一干二凈。
“誒,別看我,我本來是打算打只老母雞,給我媳婦弄個老母雞湯,補身體。可是,咱們經過了不斷努力之后,沒分清。
所以,川兒就有些著急了吧,給你拎回來這么多,可能是怕你照顧病號太辛苦了,想給你好好補補。”
蘇寧聽得嘴角一陣抽搐,道“那要是這么說,我還真得謝謝他了”
此時此刻,蘇寧的心情可真是一言難盡,開心吧,還真是有不少。畢竟,要說洛南川拿回來這么多只雞,沒有擔心她的意思,她可是一百個不信。
可是,這擔心,是不是也有點太多了呢。一時間,蘇寧還有些哭笑不得,道。
“朵兒,怎么殺?殺多少?這么多,總得處理一下吧。”
蘇寧這么一說,喬朵朵也有點犯難了。宰殺家禽,倒是難不倒她,可是這么多,挨個宰殺,那得多大的血腥味啊。可是不殺,那又能放在哪呢?
云煙看著一臉復雜的蘇寧,又看看一臉糾結的喬朵朵,笑道“要不,殺這兩只,做個燉菜。再把這只母雞揪出來,燉個湯。
其他的就讓霍陽和洛南川幫忙,讓他們拿的遠點,都給處理干凈了,再拿回來存起來。這樣會不會方便很多。”
說著,云煙還把特定的雞都指了出來。只是,云煙的話音未落,蘇寧就聽見了來自嚴寒的撒嬌聲“老婆,我不太想殺雞。”
聽著嚴寒的撒嬌,蘇寧忍不住瞄了洛南川一樣。果然,這個冰塊臉,還真是沒有什么反應,好像一早就應該是他殺雞一樣。
反倒是云煙,瞪了嚴寒一眼,示意他老實一些。而被暗示的嚴寒呢,卻依舊滿不在乎,好像剛才的瞪,不是警告,反而是和自己媳婦之間的眉目傳情一樣。
此時的喬朵朵,倒是沒顧上受傷的霍陽,更沒空嘲笑撒嬌的嚴寒。只是蹲在云煙指出來的幾只雞附近,小心打量著。
片刻后,道“云煙姐,你怎么知道這個是老母雞的?”
“不知道啊,不過我知道,老母雞一般用在產后催奶。但是像我們現在這種傷口,其實什么雞,差別不大。”
云煙說著,臉上浮現出有些抱歉的笑容。
好在蘇寧也不在意什么老母雞和小母雞,只是催促道“老母雞小母雞我分不清楚,但是我覺得,那只更肥。”
看著蘇寧那直白的眼神,云煙和喬朵朵對視一眼,無奈的一笑。
喬朵朵道“好啊,那咱們就殺這個。嚴寒,洛南川,走啦。咱們去那邊的小河邊,把雞弄干凈,然后再拿回來選。”
于是,他們幾個來的快,走的也快。看著一行人拉著雞離去的背景,蘇寧才賤兮兮的問著霍陽“陽哥,你怎么不說說你喜歡哪只,也好讓朵朵給你標個記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