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中各個角落都隱藏著柳子清的貼身暗衛,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綺云肚子里的孩子能夠順利出世。
要說風緲靈也夠可憐的,與柳子清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卻還是完璧之身,除了大婚當夜,柳子清再不曾進過她的房間。
“怎么了?是不是又難受了?”柳子清皺眉看著吃飯吃到一半便開始干嘔的綺云,心中充滿了疼惜,卻無能為力,這是每個做母親的女子都會走的。
綺云用絹帕擦拭了一下嘴角后嘴角抿著淡笑點頭,“許是今日的菜有些油膩了,聞見了便惡心……”
都說酸兒辣女,可綺云自從有喜以來天天都只想吃些清淡的,就連從前愛吃的辣椒都聞不得了,更別說吃了。
“撤掉,問問廚房怎么回事,夫人再三說過想吃清淡點的菜,偏偏上這么油膩的。”剛診出懷孕時柳子清便將綺云抬為了平妻,與風緲靈平起平坐,這個決定也是為了震懾一下風緲靈,叫她認清楚自己和綺云如今身份地位相等,不要做出傷害子嗣的事來,也好讓她有個忌憚。
在綺云看來,這段時間柳子清有些小題大做了,她趕緊揮手遣散了那些下人們,穩住了柳子清,“云兒哪有那般嬌弱,夫君就別責怪他們了,廚房想來也是為了讓我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提醒他們注意就行了,別生氣了。”
“這是頭胎,自然是很辛苦的,還是要多注意點知道嗎?而且也別光吃清淡的,廚房每日燉的湯至少也要喝一小碗?!绷忧鍨樗⒘艘煌霚毿牡拇档脺販責岷蟛潘偷骄_云的嘴里。
此時另外一個院子中,風緲靈正被禁足在內,沒有柳子清發話不得出。
風緲靈今日又將那些飯食全部掀翻在了地上,“少爺又去那個賤人的那里了?!”丫鬟被風緲靈丟過來的酒杯砸了個正著,額頭上霎時紅了一塊。
年紀尚輕的小丫鬟忍著疼痛,眼里含著一汪眼淚戰戰兢兢地道:“是夫人……要不要奴婢再去讓小廚房送一桌來。”
“送什么送!少爺都不會來吃,給我滾!”風緲靈的話讓丫鬟如釋重負,話音剛落人便撒丫子跑了,比兔子還快。
房間內的風緲靈氣得又摔壞了不少東西。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認輸了,柳子清,枉我對你一片癡情,沒想到你是這樣薄情寡義之人,罷了,從今往后我風緲靈不會再對你抱有一點期望,這樣的大宅子里,我總得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風緲靈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甚至就連手心滲血她也沒有感覺到,逐漸癲狂的笑聲傳到了院子各個角落,下人們卻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個主子啊,時不時就要為了另一邊院子里的那位主子發一次瘋,習慣就好。
莫約半個月左右,將風緲靈從小疼到大的堂兄因為她的一紙書信匆匆趕到北月,并想了辦法在柳府落腳。
這次奇怪的是風緲靈并沒有死活拽著柳子清陪她演戲,倒是很坦然的將自己在柳府的遭遇說給了堂兄聽。
“長靖哥哥,你都不知道妹妹在柳府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風緲靈在她的這位哥哥面前最善裝柔弱,從小到大也正因為自己的這個本領,從風長靖這里獲得了不少好處,看來這一次肚子里肯定也憋著壞水。
風長靖自小便疼愛這個妹妹,哪兒受得了她落淚啊,見風緲靈哭了,趕緊將人攬入自己的懷中撫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慰道:“夫妻生活哪兒能一直和諧,妹妹既然嫁了過來,便再忍忍吧。”
話落風緲靈一下推開了風長靖,緊蹙眉心紅著雙眼氣憤的望著風長靖,“就會讓我忍,我已經忍得夠多了!”
剛一說完,風緲靈便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灌酒,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風長靖見自己阻止不了,索性也陪著她一起喝酒,卻不知這一喝便給自己喝出了禍事來。
風緲靈的酒根本就不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