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今日亂糟糟的,想也知道是姬湘在鬧了,還有就是姬月回府了。
姬月坐在姬武陽旁邊,白裙楚楚,面上掛著的假笑讓人覺得和善可親。
姬宓對這個姐姐沒有任何印象,只知道她很小就跟著一位大師去了五靈學院,是五靈學院內(nèi)最優(yōu)秀的學員。
“四妹妹愈發(fā)的漂亮了。”乍一聽是在夸姬宓,但其中有多少夸贊或許只有姬宓和姬月知道了。
因為一直待在國外的緣故,姬宓不會中國式自謙,只道了聲謝謝便坐下了。
姬月面子上很過不去,但又不能破壞自己的慈悲臉,只能淺淺一笑坐回到位置上。
“妹妹這么晚才回來,去了哪里?”我去哪里關你什么事啊八婆,心里是這么想著,可姬宓表面功夫做得很好。
“去朋友家小坐了一會兒。”見姬宓不愿與自己多說,姬月也不討沒趣,和姬武陽道了聲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人都走了姬宓也懶得留著看自己這個惺惺作態(tài)的父親,后腳跟著出了正廳。
今日在千代沐的話還言猶在耳,讓姬宓心煩意亂的。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喜歡自己嗎?不可能吧,開玩笑的吧,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使而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廢物,他怎么可能喜歡我……
接下來的時間里,姬宓都在心猿意馬,根本按捺不住自己躁動的心。
所以,她決定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偷偷去找千代沐問清楚!
深夜,姬宓靠著自己多年當兵的經(jīng)驗悄悄潛入了千代府。
可是到了千代府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千代沐住的院子在哪里,只能悄咪咪的像只貓兒一樣躡手躡腳的到處看。
暗處的夜真從始至終都將姬宓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不過他得到主子授意,不得傷了宓小姐,要不然,憑千代府的防衛(wèi)力,早拿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姬宓終于摸到了千代沐的住處,見千代府房里的蠟燭還燃著,將房間照得通亮。
姬宓一直站在門外猶豫要不要進去,進去吧,不合適,不進去吧,來都來了……
“阿宓進來吧。”正當姬宓糾結之際,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
姬宓一臉羞愧的推門進去了,進來時只看到千代沐穿了件象牙色寢衣,衣襟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不似平日間將長發(fā)束起,只隨意的披垂至腰腹,白璧無瑕的臉在墨發(fā)的映襯下顯得更為白皙。
楞在原地的姬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下,試試有沒有可疑液體流出。
幸好沒有。
從美、色中回過神來的姬宓一臉嚴肅的望著千代沐,只是臉上的桃紅出賣了她:“你今日說的話,可有什么特殊意思?”
面前的男人輕笑,將自己的寢衣扣好后徐徐開口:“并無特殊意思,阿宓聽到什么,便是什么,子珣從不打誑語。”
感受著千代沐的溫度,姬宓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不是自己了。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為什么會這樣……
姬宓慢慢轉過身回憶起這些天的一點一滴,她和千代沐交集不多,為什么,為什么……
突然,千代沐用雙臂從背后輕輕環(huán)住了她,頭搭在她的肩頭。
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讓姬宓感到不適應,她僵在了原地。
“宓兒,本座不想與你擦肩而過。”語罷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良久不語。
兩人就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靜得只有蠟燭噼啪燃燒的聲音。
“為什么是我…”聽到姬宓終于說話了,千代沐覺得自己好像有了希望。
“緣分妙不可言。”嗯……不得不說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也很有說服力。姬宓笑了,這一笑,是揮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