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宓一睡不醒的時候,千代沐特地問了給姬宓沐浴的丫鬟她的身形尺寸,特意去流蘇閣給她訂做了很多衣裙。
所以,姬宓回相府的時候身上穿的是天寶國的國寶流光錦制成的廣袖裙。
可姬宓她自己不知道是這么名貴的流光錦啊,只覺得好看就決定穿這件了,而且千代沐也說不是什么名貴東西,普通衣裙而已。
“喲,四姐姐這是攀上了那家公子啊穿得如此華貴?!奔у祫傔M門就聽見一個討人厭的聲音,而且自己這一身那里華貴了。
姬湘只顧著嘲諷姬宓,沒注意到她后面跟著的人。
姬武陽聽說姬宓回來了,也正準備訓斥她一番,可看到姬宓身后的人后卻變了一副臉孔。
“神使大人萬安,臣該死,沒有出門迎接大人!”嘖嘖嘖,這樣子簡直了,姬宓在一旁鄙視的看著自己這所謂的父親,好一副狗腿子模樣。
然而此時千代沐心情很不好,略一頷首,并沒有理會姬武陽。
在主位坐正后千代沐開始逐一打量著跪在地上的一家老小,個個都是虛偽面孔,難怪想出這種齷齪法子對付宓兒。
“起來吧?!甭曇舯淙羲獩]有一點感情,姬武陽幾個人無一不為之顫抖。
他們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惹得一向溫和的神使如此惱怒,要知道了還好,還有心理準備。
一時間正堂安靜得像城外亂葬崗的夜,還是大夫人最先開口:“不知神使大人,為何事前來???”
姬宓聽見噗的一聲笑出來,你的相公都還沒說話,你先開口了,不是給自己找不愉快嗎?
姬武陽自然也意識到姬宓在笑些什么,臉上掛不住,高聲呵斥姬宓:“把嘴閉上!”
“右相大人可給本座解釋一下?”說罷便將今日管家摘的告示丟在了姬武陽面前,是丟,不是讓下人遞。
這一丟讓姬武陽有些不明所以,這告示和神使有啥關系,用得著這么生氣。
“自然是有關系的,宓小姐是本座摯友,如今被右相大人弄得無臉見人。”姬武陽心里那點小九九千代沐想要看透還不容易,當下打了他的臉。
“呵,怎么說宓小姐也是相府小姐右相至親,如此編排自己女兒的丞相本座也是第一次見?!弊肿终D心,句句要命啊真是,姬武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感覺自己身上全是冷汗。
他們都忘了,忘了姬宓背后的靠山是千代沐。
見姬武陽一直不說話,千代沐也不想理他,在座位上悠閑地喝起了茶,反正時間很多,而且又有姬宓在旁,絲毫不覺得無趣。
“神使大人您不知道,是姬宓那賤人她沒有女德,幾日未歸,我們不過是擔心她想盡快找到她而已?!毖韵轮饩褪羌у祹滋鞄滓共换丶?,誰知道是不是被怎么了。
姬湘的話在相府上上下下聽來只像是催命符一樣。每人都悄悄的抬頭看千代沐,果然,面色比剛才還冷。
見狀姬武陽趕緊捂上了她這個蠢女兒的嘴,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人家剛才親口說了姬宓是摯友,現在是來興師問罪了,還在這嚼舌根。
“放手,讓她說?!敝魑恢系娜艘宦曊鹜肆思潢枺具€洋洋得意的姬湘現在只剩驚恐,她都說了什么……
“說!本座沒心情和你磨時間?!鼻Т逋蝗惶岣叩囊袅孔屜喔槐姸夹捏@膽戰,要是可以,那些下人現在就想走了,不然真有可能死在神使大人的怒火下。
姬湘被嚇得后退了幾步,躲在二姨娘身后:“臣女只是實事求是…不希望神使大人被她蒙騙了……”
還敢說,連姬宓都佩服她的勇氣了。突然想起前世幾年前流行的一句話,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你們可知,宓小姐這幾日一直在本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