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夙沙風無塵都沒有松開寶兒的手,將她帶回自己的修行室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多無禮。風無塵看著他和寶兒的連接處,愣了一下將手松開了,“捏疼你了,不好意思。”
最近他不知道是怎么了,越來越容易失控,就好像大腦不受自己控制一樣,今天也是。寶兒的手還懸在半空中,紅著臉將手放下,“沒有,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要打她的,但我……”寶兒抬頭看了一眼風無塵,“但我不能接受她們那樣說我尊敬的人。”
你最…尊敬的人。風無塵噗嗤一聲笑了,“別這么緊張,我不吃人,今日之事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情有可原,快回寢舍休息吧,下午還有課。”
“嗯。”寶兒應聲出了他的修行室,走到門外,她摸向自己的胸脯,“干嘛跳這么快啊!很丟臉哎!”自言自語的樣子還把后來的弟子嚇到了。
寶兒沒有回寢舍,而是獨自來到夙沙后山。一個個邊走邊踹石道上的小石子,鞋底摩擦石板的聲音不停回蕩在她耳邊。
“江長寶,你怎么那么笨,為什么那么笨,院導不過是關心夙沙的弟子而已啊,你干嘛想那么多。”想到風無塵,寶兒臉上又是一陣紅,“不要再紅了啊!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寶兒雙手捂著臉不停的在原地跺腳,幸好這后山平時沒人,不然肯定有人會把她當瘋子的。
只是她越抑制臉越紅,寶兒放下手長嘆一口氣,為什么喜歡一個人總是藏不住呢,不會被他發現了吧……她就這樣,找了一個路邊的石凳坐下,不顧山中冷風,一直坐在哪里,腦海里,心里,都是那個男人。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寶兒聽到山腳下傳來姬宓的大聲呼喚,“怎么啦,這么著急。”寶兒趕緊跑下山,正好撞上了想上山尋找的姬宓。
“你去山上干什么?”姬宓拉著寶兒左看右看,確認她沒事才放心。
寶兒一對黑亮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姬宓看出不對勁,“你哭了?怎么了?”
可寶兒卻聽不懂她在說什么,自己明明沒有哭啊,只是在山中想事情不小心睡著了而已。此時匆匆跑過來的花弄影也說“誰欺負你了?給我說,揍他。”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寶兒掙脫兩人的手,“我沒有哭啊,我只是想事情困了就睡了一覺。”可她眼睛明明就是哭過的樣子啊,紅紅的又潤潤的,姬宓看了一眼身旁的花弄影,換上笑臉對寶兒說到“沒哭就好,我們看錯了,原來是睡覺啊。”
花弄影也一瞬間換了張臉,“嗯嗯對,上課了走吧走吧。”
寶兒就這樣被兩人搞得一頭霧水的,進到課室后才覺得今天真是倒霉啊,偏偏就遇到自己不想遇到的人,還就坐在她旁邊。
胥裴也不愿意坐她旁邊,可現在走氣勢不是輸一半?她才不走。
這節是張無期的治愈課。寶兒對這個張無期已經到了厭惡的地步,再說了,她一點也不喜歡治愈術。雖然治愈術在團隊中很有用,但她不需要。
“把麻書打開到治愈術。”原本面帶微笑的張無期在看到前排的江長寶以后臉立馬垮了下來。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所有學生心里這樣想著,手上還是翻著自己的麻書。
這里值得提一下的就是五靈大陸的麻書,用的是一種叫綠麻的爬墻植物,綠麻的藤枝很細富有韌性,人們發現后將它的藤枝分成細細的藤絲,再編成線,線又交織成樹葉。上面還刷上了綠麻才會產出的特有膠質物,墨寫在上面可以維持很長的時間不會淡。
姬宓覺得五靈大陸真的很神奇,雖然看起來很古老什么都很落后,但有的地方又很先進很神奇。
可寶兒眼都沒抬一下,專心做著自己的事,張無期見樣用戒尺敲打著寶兒的桌案,“你的羊皮卷怎么還不翻開?”
“因為不想啊,